【他种花时,颈间的汗水流动着,他手中捧着花束,回眸对我笑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竟情不自禁地在画作上,画下了他的模样,为何?[诛]
今日他为我编了花环,竟蹭我走神时戴在我头上!
我转身斥责他,他却直勾勾地看着我说道:“阿霜好美,艳丽的花儿都不及你半分。”
不知为何今日的心,跳动的规律有些失常。[诛]】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众人的神情皆是呆滞又震惊,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慕辞予盯着左侧那面,看得出神。
星历日元三百十一年
【四年前,我一句“家是什么?”他便毫不犹豫将我带回了家。凡界的烟火景色,竟比辉煌的金殿,更加夺目。身居破旧房屋,却感到温暖惬意。
他常坐在秋千上赏着落日,那日我帮他推秋千,问道:“这么久了,你还未曾予我姓名?”
他却说:“我没有名字……”他仰着头看向身后的我,“阿霜,你为我取一个,可好?”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是如此的纯真洁净,令我有些分神。
“好,便唤你白玉行可好?一块洁白无瑕的玉行走于人间。”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嘴里重复着“白玉行”三字,还像个孩子般蹦蹦跳跳。
他跳到我跟前,问道:“那你呢?你也未曾予我姓名。”我垂眸沉默,“你还是唤我阿霜吧。”“为什么?!”他不死心地围着我转了许久。
今日的霜花好像没那么冰冷刺骨了。】
看见“白玉行”三个字的时候,慕辞予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用力地眨了眨眼,可那三个字还是焊在那里,慕辞予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看见的。
乔净突然出声,慕辞予这才回过了神。
“这这这这这……这日记怎么感觉走向不太对啊?!!!不应该是霜术创始者,如何一步步创立起伟大的霜术吗?!”
澜何同款震惊脸,“对啊,咋…这…这这怎么看起来像是……我们这样看老祖的这种日记,会不会不太好啊?”
子格一脸磕到了的表情,“哎,老祖要不想你看,你还能看见不成。”
白玉行见慕辞予呆呆地愣住那,好似也没听见他们说话,“阿予,前面可是还有内容?”
“啊?”
“哦,有的。”
此时众人都对前文好奇极了,纷纷探头看着慕辞予,等他讲述。
慕辞予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看着古忆录,简单讲述了一遍内容。
莫文雪在一旁时刻盯着顾冶动向,见顾冶服了药昏睡了过去,才放心凑过来看一眼。
“为何这‘诛’字是红色的,而且字体也潦草了许多,还有些失锋。”
“哇,莫师姐还得是你观察的细致啊!”澜何抱拳。
子格思索一番道:“这么看来,除了这个‘诛’字不同寻常以外,其他内容不过是普通日常,为何惹得这么多人觊觎这本古忆录?”
乔净:“看来这后面的内容应该十分精彩!真的好想快点看到下一章。”
澜何注意到了慕辞予情绪不对,“阿予?那缺角的部分……”
慕辞予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没…正文没有缺少内容,奇怪就奇怪在这,为何这最后一角,反而是空白页?”
顾冶没休息多久,便又起来了,慕辞予注意到了动静,正好借此结束掉这场探讨。
“大家都去好好休息吧,我们明日便去幽冥地界……”
一想到丢失的柳忆,疯了的顾冶,差点意识尽毁的澜何,就感到十分担忧和内疚。
“那个…莫师姐,乔师妹,顾冶就交给你们照顾了,子格便陪着澜何休养吧,这趟幽冥还是就我和玉行去吧……”
“阿予!你又要丢下我!”澜何气得不行。
白玉行救场:“那是主祭坛,去得人多了,反而成就了对方的势力。”
慕辞予连忙点头应和,“若你不放心,把主星芒给顾冶,到时候你们也可以知道我们的情况了……”
声音突然小了些,“顾师兄也好时刻关注着柳师兄的情况了。”
子格拍拍澜何,“好啦好啦,白玉行很行的!至少会扛着一个活着的慕公子回来的,你就安心吧,小盒子快把盖子盖上吧。”
“我和玉行没受伤,死寂潭一趟也挺顺利的,便不歇息了,先行一步,早起早归,也好早些寻到柳师兄。”
“嗯,小心点啊,师弟。”
“师兄,老样子,这些丹药拿着。”
“多谢!”
澜何没说什么,只是目送着慕辞予离开,直到背影完全远去。
莫文雪正准备关心一下顾冶的伤势,转眼便看见床榻上,早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