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影。
“遭了,顾冶呢?不会又去强行修炼了吧?!”
莫文雪直冲出门去寻顾冶。
乔净拍了一掌额头,无奈道:“我那不要命的顾师兄啊…”
“小盒子,乖乖呆着,我去帮着找一下。”
“我也去吧,我会探测术!虽然不精,但也能探一点距离的。”
“好吧,一起。”
“哎哎哎,你们等等我啊。”乔净追在后头。
行过喧闹的妖市,渡过幽深长河,穿过重重迷障,来到幽冥的交界处,一路上慕辞予都未曾停歇。
慕辞予看着眼前的河,正想点水飞过,被白玉行拉住。
“哎,这下面全是亡魂,就算飞过去,也会被拉入河中的。”
“那该怎么办?”
白玉行懒散地耸肩,“不知道…”故意停顿,看了眼慕辞予的小表情,“不过你可以试试,你的本事能不能把这河冰封了。”
“啊?”
“相信自己。”
“好吧。”
慕辞予只好召出昭明长剑,对着河挥出一剑,充满寒意的光刃劈向河中。
河面风平浪静,纹丝不动。
慕辞予长叹口气,“哎,我连一点水花都掀不起。”
白玉行将丧气的慕辞予掰回去,面对着河,“你等等看。”
暗绿色的河中央突然浮现一抹霜白,慢慢地向四周散开,细小的霜花跃动在冰面上,寒意缭绕四周。
“你看,这不成了,这河老了,反应慢,很正常的!”白玉行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
“这恐怕不能踩吧……”
“能不能踩,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飞过去,也不会有亡魂冲出来拉你的小脚喽。”
俩人顺利飞过冥妖河,抵达幽冥地界。
黑雾很浓,弥漫在半空,地上有许多散乱白骨,废墟里隐约还能看见坍塌的旧屋,最后的地基。
往里升入,黑雾渐少,妖气渐浓,中央有一低矮的玉台,台子后方有一座刻满符文的柱子,四周围绕着一圈弯弯的尖刺柱。
碧绿的玉台,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额外突出。
慕辞予仔细观察了一番,“这符文,与之前那个完全不同。”
“传闻中的血符师,便是以血画符,产生可怕威力,此人大抵是听了这传闻,生搬硬套来的。”
“小盐,该去睡觉了。”
一道温柔的嗓音传来,随即便走出来一个孩子,眼看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手里握着破旧的拨浪鼓,眼神呆滞无光。
小孩乖巧的爬上玉台,板正的躺好,双手握着拨浪鼓放在了胸前,闭上了眼。
从四周弯弯的尖刺处,发出浓稠的水流声,一股子腥味,瞬间袭来。
血液从尖端流出,滴入地上刻了符文的台子,血液顺着符文的纹路,一路流向符文柱,血红的光芒逐渐从碧绿的玉台中显现。
慕辞予二话不说,便想冻住这些血液,阻止它们继续流动。
奈何昭明长剑还未挥出,两人便被数道黑气缠身,不得动弹。
白玉行皱眉苦笑,“又来……”
穿着黑袍的人从暗处中走来,抬手放下帽子,一张苍老的面庞露了出来,那双妩媚的眼在这面容上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只有你们俩个?”
“不过没关系,有你们俩个,足矣。”
慕辞予淡淡道:“道听途说的旁门左道,你也如此认真。”
“旁门左道?呵,你们刚刚不也瞧见了,我的小盐他还活着!”
“不过空有一具躯体,何必用傀儡术自欺欺人呢。”
“废话真多,那便你先来吧。”
女人抬手拉过慕辞予,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道:“看来便是你了,有人告诉我,你的血,十分不同寻常呢。”
白玉行已经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悄悄解了身上的束缚,抬手拉回慕辞予,自己飞到她面前,唇角微勾。
“那人真是没眼光啊,我的血也很是不错呢。”
女人一听,不禁狂笑,笑声中带着毁灭一切的欲望,“你以为在仙界使得那套伎俩,我能不知!放心,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我会让你们死在一起的。”
“呵,那你试试。”
“白玉行,你又这样!”慕辞予在后面急得抓狂,奈何身上黑气缠身。
慕辞予生气地在心里叨叨着:他定是又想以身犯险,刚刚都不顺带帮我解了这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