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予低头看了看脚下,挪了一步,顿时波澜泛起。
“诶?刚刚走进来时,好像没有踩在水上啊,感觉周围的树也少了许多......”
慕辞予突感不对劲,猛地回头,来时路早已不是那般模样了。
“啊!这也太无缝衔接了吧,咋做到的,想学......”
慕辞予的嘴边被塞了一颗避妖丹,白玉行无奈道:“好啦,我们的尖子生,先别想着学了,准备开战吧。”
白玉行用手指了指身后,示意慕辞予回头看看。
慕辞予许是听见了声响,机械式地回头,只见一只巨大的怪物,手中正玩弄着拨浪鼓,发出‘咚咚咚咚咚’的响声。
周围的环境早已变成白茫茫的一片望不到尽头,地上的潭水黑黑的,就似墨水一般,此外一片死寂,阴森得很。
“这是......”话未说完,周身突然传来很多孩童的哭啼声,哭的很凶很凶。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呜!”
每一声都直击心脏,难受得紧。
白玉行扶住被声音干扰的有些失神的慕辞予,随即召出“予星”,将刀尖插入水中,“轰”,平静的潭面瞬间波纹四散,予星弯刀形成了灵力屏障,阻隔了声响。
“好点了吗?”
慕辞予揉了揉脑袋,点点头,“嗯,好多了。”
慕辞予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只妖,“那些声音...是之前凡界死去的孩童吗?”
“应该是了。”
“那他便是主祭坛想要复活的孩童了,看这样子,多半是失败了。”
“阿予真聪明,他好像准备转过身来了。”
慕辞予召出“昭明”戒备着,那只巨妖笨拙地站起身,缓缓转过身,手中还转着那拨浪鼓,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的笑,似孩童,又似魔鬼,身形也十分崎岖。
妖的双眼看了过来,慕辞予瞬间将剑刃朝外,可那双眼流露出的不是杀意,反倒有泪光,与孩童受委屈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下一秒,他哭了出来,洪亮的嗓音更加具有冲击力。
慕辞予低头捂住了一只耳朵,看见地上的潭水,笑了,转头对白玉行示意:“玉行,收刀。”
白玉行瞬间会意,收回弯刀。
“昭明,冰封。”慕辞予拂过剑背,寒意四起,直入潭中,瞬间潭面结起了冰,直冲那妖。眼看那妖的双脚已经被封住了,可被一道黑气斩断了。
来人一身黑袍,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和刚刚的招式,能认出是之前石洞的神秘人。
“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想的,偏要绕一大圈把你们弄来。”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那人是谁?!”慕辞予追问。
“呵,你好像没有知道的必要,你们破坏了我的祭坛,害得我的孩子变成这般模样,你们该偿命了。”
白玉行冷笑,“真是无知,世间从未有过能起死回生的术法,你的孩子本能体面的离开,可你却禁锢了他的灵魂,让他无法再次入世,你才应该好好忏悔。”
女人苦笑道:“我忏悔?我孩子被虐杀的时候,那些恶人怎么不忏......啊...”女人突然捂住了头,随即挥出数道黑气。
待慕辞予和白玉行抵挡完时,眼前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声音,和一个发光的东西。
“懒得和你们废话,我们幽冥见,记得带上那东西哦。”
“看见了......”白玉行突然说到。
“什么?”
“刚刚她捂头的时候,帽檐下闪过一丝光亮,那是神界的术法,倒也不完全是,许是神术被稍加篡改了。”
“难道神界出了修行邪术的人?”
“倒也合理,神界那种地方,为了变强,很多不择手段的人。”
“啊?!神界是这样的吗?”
“怎么了?咱们阿予不会梦想便是去到神界吧?”
“是啊,我要变强,变得很强,强到能保护你们所有人,一直努力晋升,想去到神界修习更厉害的术法!”
“好!那我们一起努力!”
“拜托,你可是仙尊啊,高了我两层呢,话说你怎么一直没晋升?”
“不想...”
这时体内的星芒突然传来讯息,“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白玉行:“他们都找到了明耀仙门的弟子。”
慕辞予:“遭了,他们还受伤了,我们得赶紧去找他们了,你的星芒能感应到他们在哪吗?”
“可以,走吧。”
跑到半路,便撞见了子格一拖二的背影。
“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