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小少爷但不珍惜的黄毛
    沅柏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原地蹦起来。这、这什么展开?!剧本里没写有下跪环节啊!这捧杀未免也太下血本了吧!

    【警告!宿主心率异常飙升!请维持人设!狂妄自大的,接受他!】

    【闭嘴!我看见了!】沅柏在心里咆哮,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开始尴尬地抠城堡了。面上却瞬间撑起一副哥很受用的油腻表情,只是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有点僵硬。

    裴恒抬起头,那张过分精致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却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慕。他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甜腻:“阿树肯原谅我,我……我真的太高兴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姿态放得更低,像是中世纪向国王宣誓效忠的骑士,只是那双仰视着沅柏的眼睛,深处仿佛有幽暗的漩涡在无声旋转。

    “当年……是我年少不懂事,错过了阿树这样的璞玉。”裴恒眼眶红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悔意,“如今看到阿树……功成名就,觅得良缘,我,我只能祝福。现如今,我不求其他,只求阿树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当年的过错,哪怕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小四,我也心满意足了。”说完裴恒微微别过脸,露出一副十分脆弱的模样。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卑微到了尘埃里,配上那张杀伤力十足的脸和单膝跪地的姿态,简直能把任何铁石心肠都泡软了三分。

    可沅柏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太狠了!太会演了!这“捧”的力度,简直是把他直接架在火山口上烤啊!

    他强压下想扶额或者后退的冲动,努力回忆起做的笔记里的那些顶级炮灰是怎么作死的。他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被取悦后的傲慢和施舍: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哥现在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沅柏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却忽然暗下来,他慢条斯理地抬起脚,用靴尖精准地抵住裴恒脆弱的膝盖骨,不是猛踩,而是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残忍,一点点、稳稳地施加压力。他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裴恒被迫承受的姿态,声音低沉含笑,却淬着冰碴:

    “裴恒,你贱不贱啊?”

    裴恒的肩线骤然绷紧,牙关死死咬合,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被压迫的膝盖传来尖锐的痛楚,让他身体内部无法自控地激起一阵细微却剧烈的战栗。那战栗顺着脊椎爬升,最终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化作一片死寂的阴影。他没有躲闪,只是那瞬间的僵硬,暴露了所有被强行压下的屈辱和剧痛。

    仅限沅柏眼中的屈辱。

    沅柏满意勾唇,继续加大力度,“怎么不说话了,刚刚表忠心的劲头哪去了?不会是在耍我吧?也是,毕竟我之前那样对你,你还上赶着自讨苦吃。难不成你是打着报复的主意,心里想着”

    “柏哥。”沅柏话没说完就被裴恒打断。

    裴恒平复好激动的心情,忽略身体的异样,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保持着跪姿,微微颔首,声音更加温顺:“柏哥,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不是真心,我都不勉强。但我向您保证,我此后定会拼尽全力好好表现。”

    那声“柏哥”叫得沅柏又是一个激灵。他看着地上姿态卑微却隐隐透出掌控感的裴恒,再看看自己僵硬的、故作高傲的样子,第一次对剧本中的疯子有了切肤的、毛骨悚然的认知。

    他后怕的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转移话题,“菜怎么还没上?”

    …………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冯风朗余光瞟见沅柏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

    “怎么了?”冯风朗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挨揍了吧。

    “……艹”沅柏咬牙切齿,脸色暴红,“裴恒这孙子他妈的!”到这戛然而止,沅柏恨恨的锤了下车。

    冯风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冯风朗忽然心疼起自己,也心疼其他无辜的人——依沅柏的性子,火气不冲当事人去,就必定会殃及旁人。横竖总得有人承受。

    唉。

    冯风朗唉声叹气,熟练的将车开往市中心。

    到地方后,沅柏刚想进会所就听见系统的吵闹声。

    【嘟嘟嘟嘟嘟——嘟~】

    【您的任务已到站,请注意查收~】

    沅柏:“……”

    这又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提示音?

    【叮咚!】

    【请拯救被围堵的可怜真少爷。】

    沅柏:“?”

    沅柏:“!”

    【这不对吧!!!真假少爷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要你去就去,一个破打工的畜生想那么多干嘛。请立即服从命令!】

    沅柏嘴角抽搐,拳头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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