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小少爷但不珍惜的黄毛
    【太阳当空照~这里就你俩~太阳说,砰砰砰】

    【Stop!你是不是搞错频道了,这是晋江不是无人区!】

    沅柏端起茶杯,试图用茶水堵住脑子里系统鬼哭狼嚎的小黄歌。啧,烫!他强忍着没龇牙咧嘴,这口茶喝得狼狈又刻意。

    他悄悄掀起眼皮,刚蹦到裴恒脸上就缩了回来

    饶是他自诩社交悍匪,可此刻面对曾经不欢而散的前任,还是难免有些不自在。当初分手闹得鸡飞狗跳,他理亏在先,此刻重逢简直像公开处刑现场。

    艹!sb系统!

    相反与他的局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裴恒,被他绿过的裴恒一身清冷,面色平静如常,坐在那儿像尊没温度的玉雕,比分手那天的暴怒还让人发怵。平静?这平静底下怕不是冻着千年的寒冰。

    “吃点什么?”裴恒语调平和,修长的手指将点餐平板推了过来,动作流畅得像设定好的程序。

    沅柏伸手接过平板,再次装作不经意地瞟了裴恒一眼,指尖在平板上打滑。

    和莫梨天使般圣洁精致的面容截然不同,裴恒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生就一副清绝冷峭的样貌,宛如覆雪寒山上孑然独立的孤松。

    少年时期的裴恒,还只是一朵俊逸清瘦的高岭之花,清冷而疏离。可时光匆匆流转,如今的他,已全然褪去了往昔的青涩。他的身材变得更加挺拔修长,个子也拔高了不少,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稳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气质,仿佛自带一层无形的霜寒屏障,生人勿近,那高冷的模样,简直“装逼”至极

    沅柏暗自磨了磨牙,心里对裴恒长高这件事着实有些难以接受。毕竟,曾经两人不相上下,如今却被他在身高上拉开了差距。

    “阿树?” 一道轻柔的声音唤回了沅柏的思绪。

    沅柏这才发现自己正捏着点餐平板出神,刚才裴恒叫他,他都没反应过来。沅柏回过神后,随便在平板上点了几个菜,便将平板推了回去。随后,他抬眼看向裴恒,问道:“你今天特意把我找来,是有什么事吗?”

    总不会是真想他了吧,沅柏可不信。

    听到沅柏的询问,裴恒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缓缓伸出手,紧紧握住沅柏即将收回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见他的耳根渐渐染上一抹红晕,那红晕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带着一丝羞涩与紧张。

    沅柏:“……”

    大哥别搞!

    事与愿违,裴恒还是说出了口,“你现在还缺人吗?”说完淡色的唇瓣习惯性地抿着一条直线。

    沅柏咽了咽口水,“……你,你这…什么意思?”

    裴恒微微低头垂眸,侧过脸露出带着浅色泪痣,线条清冷的侧颜,红着耳朵羞涩道:“我愿意当三的。”

    沅柏惊恐,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裴恒攥得更紧,指节甚至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紧接着,裴恒缓缓抬头,目光灼灼,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悔意和近乎卑微的恳求,他语气无比郑重,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跟你分手后的那几年,我彻底想明白了,的确都是我的错,是我无能,没能力给你安稳的生活,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穷,连双像样的球鞋都买不起,你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我不怨。”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但现在…我总算拼出点样子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哪怕无名无分我也愿意!”

    沅柏如坐针毡,更加惊恐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复仇爽文的经典桥段。他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心头豁然开朗。

    呵,小样!这不就是典型的“捧杀”套路吗?想先把哥捧上云端,再一脚踹进泥里?真当哥推文白刷的!

    【请宿主表现得狂妄自大,然后答应他。】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沅柏嘴角勾起一个自以为邪魅的弧度,油腻地用手将额前碎发向后一捋,顺势还甩了甩手腕,仿佛刚签完几个亿的大单。眼神睥睨地扫向裴恒,拖长了调子:“啧,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总算开窍了点儿?”

    坐在对面的裴恒垂着眼,温顺地点点头,姿态放得极低。

    沅柏见状,心里暗爽,面上更是将那股膨胀的得意劲儿发挥到极致。他清了清嗓子,用施舍般的口吻道:“我这情况,你应该也清楚。本来呢,我压根儿没打算答应你的求和的。毕竟,我如今也算半个有家室的人了,生活过得那叫一个安稳自在。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裴恒低落的反应,才慢悠悠地续道:“不过嘛…念在你是哥的初恋,又这么死心塌地、痴心不改地惦记着哥的份上…行吧,哥就大发慈悲,浅浅地原谅你这一回。”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抱胸,嘴角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傲慢,等着看裴恒感激涕零或者羞愧难当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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