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小少爷但不珍惜的黄毛
    约定的日子,沅柏是被一阵深入骨髓的电击硬生生从黑甜乡里撕扯出来的。

    “呃啊——!” 他猛地弹起,浑身肌肉都在抽搐,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残留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乱窜,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草泥马!你个挨千刀的傻逼系统!老子要告你动用私刑!】

    沅柏狠狠抹了把脸,指关节捏得发白,泄愤似的一拳砸在无辜的羽绒被上。

    真是畜生!哪有早起用电刑的!心酸混着暴怒直冲头顶,沅柏眼眶都憋红了,他咬牙切齿,就差把系统从识海里揪出来暴揍一顿了。

    旁边被巨大动静扰动的莫梨,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

    刚睡醒的杏仁眼眸水汽氤氲,带着不设防的茫然,几缕乌黑的发丝俏皮地翘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得不似真人,倒像是神界来的圣洁天使,这副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模样,饶是沅柏此刻怒火攻心,瞥见时也不由得呼吸一窒。

    不得不说,这主角受确实长了不错的脸,可惜……是个带把儿的。

    沅柏心底那点刚冒头的惊艳瞬间被烦躁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带着点莫名迁怒的厌烦。

    对男人有必要怜香惜玉吗?尤其是在这本操蛋的小说里,反正他的人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于是,他眼皮都懒得再抬,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腰腹发力,赤着的脚掌精准地贴上莫梨温热柔软的侧腰,猛地一蹬!

    “唔!” 莫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像只被掀翻的布偶,裹着薄毯“噗通”一声滚落在地毯上。

    他显然摔懵了,蓬松的头发更乱了,茫然地撑起上半身,睡意朦胧的眼里全是惊愕和不解,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锁骨。

    沅柏看也没看地上狼狈的人影,掀开被子,趿拉着人字拖径直下床,边走边烦躁地抓了抓后腰,动作粗鲁得毫无美感。一丝微弱的心虚刚冒头,就被他更用力地摁了回去。

    他心里偶尔会为那张脸晃一下神,该踹的时候却毫不含糊。

    看什么看?踹就踹了。

    反正他就是这么个又当又立的渣男你能咋滴?我花你的,用你的,睡你的,还家暴你都是你应得的,看我不爽就分手啊,找你的主角攻去。

    沅柏暗自翻了个白眼,放完水出来正提裤子就看见莫梨相当贤惠的帮他把牙膏挤好了。

    沅柏:“……”

    “阿树~”莫梨笑意盈盈的将牙刷递给沅柏,还趁机摸了把沅柏的手。做完这些也不走,就靠在门框旁痴痴看着他,别提有多变态。

    阿树怎么连起床气都这么可爱~

    沅柏因为电击叫醒服务整个人精神极其不正,颓废的很,但他容貌绝佳,清冷轮廓下偏生着秾丽的五官,像初绽的白玉兰裹着一层薄薄的胭脂。周身又散发着一种糜烂又绮丽的气息,宛如一朵绽放在腐土里的曼陀罗,带着致命的诱惑。竟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美。

    莫梨手指不自觉摩蹉,眼神越发炙热。

    沅柏斜着眼睛瞥了莫梨一眼,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说主角受这张脸确实很绝,大清早看到这么一张脸,心情本来应该美美的。

    但……哪个直男看见一个1米8几的壮汉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不害怕啊!

    沅柏没好气“砰”的一声把浴室门甩上了,隔绝了让他毛骨悚然的眼神。

    莫梨摸了摸差点被门撞到的鼻子,有点可惜。

    沅柏换完衣服,贤惠的主角受已经将早餐精致摆盘了。

    虽然但是这么久了沅柏还是不能理解把油条撕开摆个爱心,豆浆非得倒进咖啡杯里,以及茶叶蛋都要单独切开摆盘,再用番茄酱画道弧线的意义。

    也许这就是城里人的精致吧。

    吃饭期间莫梨照例叽叽喳喳个没完,沅柏保持高冷充耳不闻,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餐毕才伸手打断,指尖在桌面敲了敲,截断了莫梨的喋喋不休,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给钱。”

    “?”莫梨微微一怔,眨巴着眼,一脸无辜:“昨天不是才给了你5万吗?”

    沅柏眉头一拧,“啪”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自己手骨生疼,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扯着嗓子就喊,“什么叫昨天才给!跟你要点钱还不乐易了是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斤斤计较了?养不起就分手我缺你那点?!”

    莫梨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但一听到分手两字就红了眼,楚楚可怜的抬起头急忙拿起手机,“对,对不起阿树!是我不好,我这就给你转钱!不要分手好吗……”最后一句话说的卑微急了。

    沅柏撇到手机里的5万转账脸色才好一点,随口施舍道:“知道就好,下次在这样你就给我滚,听见没。”

    玛德,真就妥妥人渣,软饭硬吃也是被他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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