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灵气蕴泽,可依旧有鸟儿不会选择在林中筑巢。”
他取下摧玉身上的斗篷,深深望着她那映着明月的碧湖,“摧玉,你无需取悦任何人,你只需要做明月便好。”
暮苍梧将摧玉送到洞府前:“进去吧。”
摧玉眨了眨眼,想起这是暮苍梧的洞府:“那师兄晚上睡哪里?”
暮苍梧轻笑一声,煞气尽消,“这洞府本就是为你准备。我就住在藏画林外,往东走百步便到。”
摧玉恍然,与暮苍梧道别后,她一进洞府就扑向里室的床。
这里也铺着松软羽被,石室被灵气温养得暖意融融,羽被也烘得干燥柔软。
哪怕白天睡了许久,一沾软床,摧玉就不自觉泛起困意来。
很快,她就陷入了梦乡。
像是有一块在冰湖里浸了百年的寒石压在身上……
灵阵的温意被驱散,沉重的分量压得摧玉皱起眉头。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帘外灵珠的光斑透进来,像是鲛人身上的鳞片一般流光溢彩,半明半暗地照亮床榻上的轮廓。
摧玉困意全消,她睁大眼睛——压在自己身上的,哪里是什么石头,那、那分明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