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忍不住大喊:“请不要侮辱炼狱先生的意志!”
槙寿郎睨他一眼:“你是谁?”
他压根没记住我们的名字。
“我叫灶门炭治郎!我和炼狱先生一起面对了上弦,炼狱先生强大可靠,救了无限列车所有乘客!如果不是太阳升起,炼狱先生会和上弦拼死到最后一刻!炼狱先生的意志和决心我不允许你这样践踏!”
槙寿郎本就没熄灭的怒火又被点燃,“哪里来的臭小子,在别人家里胡说八道,给我滚出去!”
“不用您说我也会离开的!但是我还是要对您刚才的话完全否定!炼狱先生是非常优秀的人!就算您是炼狱先生的父亲也没有资格对他这么说话!”
“臭小子给我——”
“父亲!”千寿郎抱住暴怒的父亲,杏寿郎夺下他手里的木棍,眼神抱歉地看着我,扯出一个无奈的笑。
我看向对面和幼子拉扯的炼狱家主。
“瑠火夫人要是知道您把孩子们养成这样,她会怎么想?”
他发出野兽似的低吼:“你说什么!”
不理会他的警告,我站在原地望着他。
“妻子死后一蹶不振,对子女毫不管教,终日酗酒,沉溺伤痛无法自拔,打压孩子们的个性和意志,甚至说出让孩子死在鬼口中这样的话,我若是瑠火夫人,真是死不瞑目。”
狂风暴起,冲向我的身体被三个人死死截住,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始终无法向前一步。被酒腐蚀的手脚依旧能撼动三个人的桎梏,额头爆出青筋,血丝密布的眼睛怒不可遏地盯着我。
“休要侮辱我的妻子!”他狠声道。
我摇摇头:“我侮辱的是你,炼狱槙寿郎先生。”
发丝跟随我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
“我在主公大人那里了解过您部分过去,听说您并非一开始就是这样失败的父亲,曾经也热情指导杏寿郎修行,为什么后来不那么做了呢?”
我盯着他和杏寿郎如出一辙的眼睛。
“请您告诉我,为什么突然烧掉炎之呼吸密卷,为什么突然放弃猎鬼意志,为什么突然失去希望,认为所有人都是像您一样的废物?”
炭治郎瞪着惊恐的大眼:说得太过分了奈奈小姐!
小朋友觉得这些话刺人,等长大后就会明白,真正伤人心的永远只是那几个在意的字眼,并不在意的东西,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只是我有备而来,他似乎被话里的某些字眼刺中。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你以为你知道了这些就能说明什么?”
“当然说明不了什么,您愿意继续颓废下去是您的选择,我只是一个外人。”我看了一眼炭治郎,“不过我猜您对日之呼吸应该挺感兴趣。”
他愣了一下,嗓音很重:“失传多少年的东西,谁说我感兴趣。”
身后的头发随我摇头的动作轻轻飘荡。
“纸包不住火,世上没有完全不透风的墙,您当初反常的举动大家有目共睹。我只是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去问您,为什么忽然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孩子这般残忍?”
在场四个人都愣住了,齐刷刷望着我。
“瑠火夫人离世我很悲痛,我非常理解您的伤心,可是这不是您完全放弃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他沉默了,掐着杏寿郎脖子的手渐渐松缓。
杏寿郎涨红的脸逐渐恢复。
风在呢喃。
许久,响起男人低沉的回应。
“......所有衍生的呼吸法,都是对日之呼吸拙劣的模仿。”
“连最强大的剑士都无法斩杀的鬼王,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得到,不过是白白送死。”
他的声音很低沉,像磐石切开的巨响,一下子在我耳边炸开。
“最强大的剑士都做不到的事,我们根本就做不到,什么炎之呼吸,根本就是失败的东西,妄图追上太阳的劣质品。”
“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他抬头望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讥笑。
“我知道你,身为鬼却敢和鬼杀队在一起,勇气可嘉。”
“所以你是想说,你指导别人学会日之呼吸,就有杀死鬼王的胜算了吗?”他发出一声尖利的大笑。
“愚蠢至极!”
他用力挣开三个孩子,不顾千寿郎摔倒在地,拎起地上的酒转身,“不要再来了,炼狱家不欢迎鬼,都给我滚。”
“父亲!”
他回头狠狠瞪着长子,阴狠地说:“你竟然敢和鬼混在一起,迟早被鬼吃掉,等到那天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