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给时透兄弟,一袋给灶门兄妹,一袋给善逸伊之助,一袋给蝶屋女孩子,还剩一袋。
“担心你们家有严厉的家规,没有买很多。”
月光将小路里的影子拉得很长,从左往右,一共三道。
最左边的影子大笑:“父亲这个点已经睡下了,千寿郎收到会很高兴的。”
最右边的影子随声:“这个时间,祢豆子应该也醒来了。”
胧月高悬,月华缱绻,飘渺流光。
“月色真美呢。”有人先我一步,说出众人的心声。
少年感叹:“晚上总是忙着抓鬼,很少会注意月亮,今晚才发现原来月亮如此美丽。”
年长的少年笑道:“修养的时间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少年语气有一点低落:“明明受的伤最轻,却还是被炼狱先生和奈奈小姐保护着,实在羞愧。”
我与杏寿郎对视一眼,把灶门少年推到中间,一边一下揉他的脑袋:“为什么会觉得羞愧呢,你已经很努力了。”
“打起精神来,吃好喝好睡好,把杂念都排除!不必过分在意别人,杀鬼的时候全力以赴就行了!”
炎柱大人的嗓门响彻街巷,引来了不远处守候在门前的小猫头鹰的目光。
杏寿郎快步上前一把揽住小猫头鹰,热情向我们介绍。
“这就是千寿郎,我优秀可爱的弟弟!”
我对小猫头鹰先生打招呼:“你好千寿郎,我是奈奈,很高兴见到你。”
小朋友和祢豆子一样大,塌塌的眉毛不像兄长那般上扬,看起来被一股忧郁笼罩着,好像总是在担心什么,忧心忡忡。
他见了我却很开心,“奈奈小姐,很高兴见到您!”
他见到炭治郎也很开心,“兄长总是提起您!”
宅院的主人看样子确实睡下了,鼾声震天响。
一进去就一股浓烈的酒气,我忍着不表,对一直道歉的千寿郎微笑,到了干净宽敞的里间,窒息的感觉才消散了一点。
应该是他们的房间,干干净净,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反光。
千寿郎是一个很勤快的孩子,也是一个很乖巧、懂礼貌的孩子,收到礼物时眼里亮晶晶的,和无一郎一样可爱。
我已经很久没去别人家做客,几乎已经忘了要怎么开口,但仔细一想,其实我从来就没有需要自己主动说话的时候。
有杏寿郎和炭治郎在,氛围永远不会冷下来。
我注意到小猫头鹰先生一直在悄悄看我。
我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金鱼式样的小风车,小巧精致,小猫头鹰先生不负众望露出欣喜的表情。
“谢谢、谢谢奈奈小姐!”
这么喜欢,等哪天再上街买几个送给有一郎和无一郎。
我对可爱的小孩一向喜欢,和千寿郎聊了聊他的生活,发现这孩子真是可怜,从小失去母亲,又被父亲打压,唯一的哥哥支持安慰他,可是总在外凶多吉少很少回家,他除了担心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摸摸他金灿灿的脑袋,和杏寿郎较硬的发质不同,千寿郎的头发和他的性格一样软。
敏感纤细的孩子被留在这样压抑的府邸,真的是好事吗?
我隐隐浮上担心。
这样的担心在离去途中偶遇半夜起身的槙寿郎时得到证实。
他先是震惊家里出现外人,然后震怒外人是他不认识的女人和小孩,最后抄起手边最近的扫帚猛地砸向杏寿郎,冷眼以待一动不动的长子。
飞来的扫帚被人横空截住,槙寿郎毫不客气地问我:“你是谁?”
“我叫奈奈,他叫灶门炭治郎,我们是杏寿郎的同僚。”我不卑不亢,“深夜来访实在抱歉,只是见炼狱先生已经睡下,不想打扰您休息,就没有上前拜见,歉礼不日便会送至府上,还望炼狱先生笑纳。”
他语气缓和了一点,态度还是很差,当着外人的面对长子和次子一顿斥责,骂杏寿郎胆大包天,骂千寿郎任性妄为,句句难听,字字不提外人,却好像同时在骂我们。炭治郎的头快要埋到地里了。真是失礼的家伙。
“杀掉下弦就了不起了吗?遇到上弦不也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太阳升起,你早就死在上弦手里了,没用的家伙,认清自己的无能吧,不要再做没有意义的事了。”
炭治郎猛地抬头。
杏寿郎语气平静,丝毫没有被影响。
“即使在父亲眼里毫无意义的事,我也不会失去自己的热情,我内心的火焰从不熄灭,下弦也好,上弦也好,只要我遇到了就一定会拼尽全力战斗,绝对不会放弃,绝对不会后退。”
千寿郎微微颤抖的背影在父亲恐怖的注视下摇摇欲坠,忍不住后退的刹那被兄长在背后支撑起,稳住了薄薄一片的身体。
“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