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去必须让无一郎跟着,否则别想。”
我说:“无一郎有他自己的任务,忙得很,我不能浪费鬼杀队的资源。”
无一郎开口:“不是浪费。”
我摸摸他毛绒绒的脑袋:“你真可爱。”
无一郎脸色缓和了一点,他安静一会儿,也开口:“奈奈不要一个人出去,外面很危险。”
我说:“怎么会是一个人,还有炼狱先生一起,他很强的。”
无一郎摇摇头,小脑袋在我手心旋转,“已经有很多队士失踪,主公大人猜测可能存在十二鬼月,至少是下弦,很危险。”
有一郎抱臂:“你什么都不会,去了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吗?”
我有点不高兴:“哪里什么都不会了,血鬼术不是技能吗?”
有一郎:“就那几个小月亮?”
我:“那几个小月亮腰斩了前任下弦六哈。”
我起身和已经和我差不多高的双胞胎对视,认真将他们毫不隐藏的担心尽收眼底,张开双臂抱住他们:
“放心啦,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现在是鬼,只要保护好脖子就行了。”
“还有阳光。”无一郎补充。
有一郎没有像无一郎一样回抱我,他的声音有点低,听起来很奇怪,多亏成为鬼后剧增的五感,才捕捉到了那一句几乎消散在空气中的话:
“......你就是为了那个灶门去的。”
眨眨眼,我突然笑出了声,刺痛了有一郎薄薄的自尊心,要知道从来只有他让别人无所适从。
“笑、笑什么!不许笑!”
我捂嘴:“抱歉抱歉,只是觉得太可爱了,没有笑话你的意思,一点也没有。”
他很不高兴,不想听我的解释,就算相信了我没有笑话他也非常不高兴,他推开我转身离开,拉门的动静哗啦响,惊动了难得在蝶屋的虫柱,“怎么了吗?时透君?”
别扭的少年已经走远了。
我摇摇头:“青春期孩子都这样,学不会坦诚。”
我对美丽的虫柱大人微笑:“蝴蝶小姐又在研究毒吗,真是辛苦了。”
戴着面具的孩子声音很温柔:“毕竟毒用一次就会被鬼舞辻无惨知道并分解,不时刻改进是不行的呢。”
我带着无一郎离开,临走时她叫住了我:“奈奈小姐,最近一次有时间的话,请前往蝶屋,有些东西过量了,会适得其反。”
安静了片刻,我回头对她微笑:“好,多谢。”
无一郎牵住我的手:“什么东西?”
我瞧他的脸色,他很担心。
“是秘密武器,保密。”我揉揉他的脸:“你也和有一郎一样生我的气?因为炭治郎?”
他纤长的睫毛动了动:“你太关心他们了。”
“你就当我遇见祢豆子很高兴吧,毕竟鬼杀队也就我们两个是鬼,炭治郎的话,你不觉得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吗?你不喜欢他吗?”
他没有犹豫地点头。他喜欢。
无一郎这孩子,话比有一郎少,倒比有一郎坦诚太多。
我准备带他看样东西,路上正好遇见晚上即将一起出发的炎柱,笑着打招呼:“杏寿郎,现在有时间吗?”
长相和西洋画册里的猫头鹰一模一样、永远朝气热情的炼狱杏寿郎曾是我手里的学生,因为自学了炎之呼吸,就没有在我这里待多久,这个孩子天赋不错,勤奋刻苦,很快就成了炎柱,他喜欢和我和蜜璃一起吃饭,就算我什么都吃不下也没关系。
“奈奈,下午好。”他看见了无一郎:“时透也在,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啊!”
一边走一边闲聊。
“前段时间主公大人问我会不会开车,我说不会,这是为什么?”
“可能想麻烦杏寿郎当一回司机吧。”
“唔姆,真是惭愧!”
“不用惭愧,我会。”
刹那间安静得要死,下一秒收获了两束不敢置信的目光。
已经到了,我示意他们往前看,顺着我的手指向的鬼杀队宽敞的前院空地上,俨然停着一辆锃亮的、包裹严实的四轮蒸汽车。
两个孩子的眼睛瞪得像鸽子蛋。
我很自信:“我已经学会了哦,上路是没问题的,就算是白天也可以赶路。”
“晚上就开这个去无限列车吧。”
杏寿郎深呼吸,眼里全是对我的钦佩:
“能掌握如此高深的技术,奈奈真是了不起!”
我佯作谦虚:“还好还好,其实也不是很难。”
半夜被拖出去六辆报废的残骸绝对不会被谁发现,因为已经扔去了很远的地方。
一辆车好贵好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