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存在。”
......我还是没有告诉他们我是谁,说出口的前一秒,胃里就会涌上恶心,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这样干净的孩子,不该拥有身为鬼的祖先。
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了。
我安静地垂下头,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
“鬼杀队应该也告诉过你们,要砍掉头,鬼才会死。”
我闭上眼睛。
“来吧。”
我在等待黎明的到来。
我在期待彻底死后会去的彼岸。
我在积攒所有的委屈,直到见到他的那一刻通通告诉他。
你怎么不要我了呢?太阳怎么拒绝我了呢?
我好冷。
你抱抱我吧。
......
“哐当——”
斧头落地砸出闷响,我被一个小小的怀抱紧紧包围。
纤细干瘦的手臂环着我的腰,只到我下巴的孩子用力抱着我。
他抬起头,一模一样的薄荷绿眼睛两两相望,他稚嫩的声音已经有了少年的清澈,他没有学会克制情绪,激动和感动如洪流倾涌。
“奈奈埋葬了爸爸,奈奈陪我们干活,奈奈关心哥哥,关心我,我相信你不是坏人,也不是坏鬼!”
他抱着怔愣的我回头,“哥哥,你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不然你早就在第一天就赶走她了!”
有一郎像被勘破了心思,气急败坏地瞪一眼弟弟。
他别别扭扭地过来,握住无一郎伸出的手,又搭上无一郎的另一只手,把我围在中间,勉勉强强形成了个拥抱。
“啊,对,就你会读心,就你会说好听话,天真的无一郎。”
我低头看着一扫恐惧,轻松到惬意拌嘴的孩子们,身体里响起的声音渐渐停息了。
我用力抱住了他们。
成熟的孩子一愣,害羞得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天真的孩子很高兴,热情地回抱我。
“奈奈就叫奈奈吗?没有姓吗?”天真的孩子天真地问我。
我轻轻闭上眼睛:“有的,以后再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