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你既拜了堂,生便是王家的人,死了也是王家的鬼,你就认命吧!"道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显得格外漂渺。
崔挽躺在棺材中,即使知道眼前的景象不过是幻术可看到旁边面色恐怖的死人,巨大的恐惧还是涌上心头,棺内的空气逐渐稀薄,她强撑的眼皮最终闭了下来。
……
"呕,恶心死了。这肖家也真是的,平常不把我们当人看,做起亏心事时倒想起我们了”刚刚压着崔挽的老妇此刻正扶着腰蹲在某处草地中。
轰轰轰,一道惊雷在漆黑的夜空炸开,宅子外的树枝被吹得不停挥舞。忽地,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整片空地。
"谁,谁在哪儿?"老妇站起身,满脸惊恐地望向不远处的墙角。
"喂,你在那干什么呢?夫人有令,今晚所有人都必须回屋,不得外出,还不快走。"不远处的巡逻侍卫忽地出声打断了老妇的胡思乱想。
“可能是从外面翻进来的野猫吧。“老妇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加紧脚步离开。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沈霁才从草丛中站起身来,他环顾四周一番,随后急忙奔向了后院。
来到后院,四周的房间全都黑灯瞎火的,只有北面的房间中闪着点点灯火,沈霁没有多想,推门而进。
房间里阴风阵阵,只有棺材旁摆着几根白烛,烛火随着风不断跳跃,舞动,似乎格外地开心。
走到棺材前,沈霁刚想推开盖子,上面的黄符却微微抖动着,团团黑气瞬间从中涌出,将他的手包围了起来。
黑气好似一把无形的刀,将他的手割开一道道伤口,鲜血顺着他的手一滴滴落到棺材上。
沈霁收回手,好似感受不到痛一样,反而盯着那道黄符打量起来。
若是他有灵力,若是八荒剑在他手上,这道黄符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可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小符小咒,却将他和崔挽隔绝在两个世界。直到这一刻,他突然有点理解李玄后来的所作所为了。
拿不起手中的剑就无法护住身边的人。
"崔挽?崔挽?"沈霁冲着棺材呼喊到,可惜没有得到回音。
"你别害怕,小伎俩罢了"沈霁笑了一下,随后直接揭开了那道黄符,黑气一下子弥漫了整个房间。
黑气散尽,沈霁跪在地上,强撑着站了起来,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片。
"咳,咳,咳"沈霁将口中的血咳干净后,跌跌撞撞地走向棺材.用力推开了盖子。
只见崔挽紧靠在棺材的另一边,好像睡着了一般。
沈霁双手颤抖着解开了崔挽身上的绳子,刚想将带走她,熟悉的黑暗却又在眼前弥漫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