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烁也放心不下崔挽一个人,但若是自己进入赵楠的记忆只怕她会当场魂飞魄散,如今沈霁提出这个请求,他也只能咬牙打赢下了。
赵楠闻言走到他们两个面前,只挥一挥手,崔挽立马便陷入一片黑暗中。
……
“幸好当年没溺死这丫头,现在把她卖出去,我们家阿程就有学上了。”
崔挽模糊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手脚都被捆住了,嘴里也被塞了块麻布,门外似乎有人在说话。
她费力挣扎了几下,可依靠赵楠的力量根本挣脱不开。
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只见一个佝偻着的男人端个碗,出现在了门口。
男人慢慢靠近她,却不敢与她对视。
“楠丫头,爹娘也是没办法了,拒绝了李彰雄我们一家在村子里就活不下去了,到了下面你好好和那王家公子好好过日子。”男人耐心劝导道,说罢就扯下她嘴中的破布将手中那碗寡淡的米汤灌了进去。
男人做完这一切就心虚地离开了房间,崔挽挣扎无果后只能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抱紧了自己。
沈霁不是和她一起来了吗?他人现在在哪里?
与此同时,庆镇某处小巷内,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从某间屋内冲了出来,身后还传来几声呼喊。
“喂,李玄。这生意你还做不做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沈霁没有理会,而是跟着记忆里的路线一路向王宅奔去。
他现在寄身在李玄体内,身体机能大不如前。跑到目的地时就开始不住地喘起粗气。
王宅门口一片寂静,看来赵楠还没来。沈霁找了个草丛钻了进去。
夜深人静,一顶花轿静悄悄地出现在了街口。轿夫们沉默地走在路上,面色冷淡。
快到王家门前时,轿子忽地地停了下来。轿夫望着拦在前面的男子,大声呵斥道"挡在前面干什么?误吉时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沈霁抬起头冷冷开口"放了里面的姑娘我自会离开。"
"你这人真是不要命了,里面坐的可是王少夫人,别吃软不吃硬。”
沈霁见讲不通,只好捡起脚边的木条,直冲面前的四人。此刻的他,没有灵力,连一把剑也没有,只能折断一根坚硬的木枝作为武器。
几个轿夫见他来真的,冷笑一声,聚在了一起,沈霁的"剑"还未落下,就被其中一个大汉一把抢过,只轻轻一弯就折断了。
李玄作为凡人,别说灵力,连力量也比不过四个大汉。沈霁借用他的身体才不过一会儿便败下阵来。
一个大汉一脚将沈霁踢倒在地,随后,无数的拳头便落在了他身上,他紧紧抓着一个大汉的裤脚,死死盯着面前微微摇晃的花轿,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几个大汉将他丢在旁边的草丛,抬起花轿,继续向前。
刚到王府,几个身强体壮的妇人便冲进轿内,抓着崔挽向前推去,一进里屋,其中一个妇人便一脚踢在崔挽的膝盖处迫使她跪了下来。
里屋,几条红绸简单装饰着房间,白烛被风吹得忽明忽灭,整个房间显地格外阴暗。
崔挽旁边,一只火红的公鸡被死死摁在地上,抬头看,面前坐着一对夫妇,他们身着黑袍,表情阴冷。
刚才的轿夫走上前去,对着那对夫妇不知讲了什么,那妇人冷笑一声。盯着崔挽打量半天,半晌,她才转过头道"大师,现在开始吧。"
一位道士从黑暗中现身,慢慢走到中间。
只听一道尖历阴森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黑夜。
"一拜天地"身旁的两个佣人将崔挽的肩膀和头死死向下压去。
"二拜高堂"那只公鸡在旁边不断发出鸣叫声。
"夫妻对拜"在佣人的摆弄下,崔挽被迫转过身去,对着那只公鸡磕下最后一个头。
"礼成!"话音刚落,那道士便走了过来,手起刀落,刚刚还不断闹腾的公鸡一下子就失去了气息,腥红的血飞溅出来撒了崔挽一身。
"还不快拖下去。”那妇人朝佣人呵斥道,佣人们纷纷架起挣扎的崔挽朝后院拖去。
穿过一条条小路,便抵达了一间宽阔的屋子,屋内只点着几根白烛,一口阴森森的棺材停放在正中间。
棺材里躺着一位年轻男子,他面色青白,眼睛睁大不知瞪向何处,身上长着密密麻麻的血泡身边摆满了纸人纸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崔挽看到这幅场景不断后退挣扎着,可那两个佣人们紧紧抓着她,不断向前拉扯,她们抬着崔挽,将她丢进棺材中,随后立马关上了盖子。
崔挽挣扎着坐起身来,不断撞击着棺材盖子,可那棺材却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这口棺材可是已经用黄符封印好了的,没有灵力,即使从外面打开了也会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