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狗屁。江遥心想。十七八岁跟一个真诚而美好的对象谈恋爱,他就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但是不小心眼残找了一个人渣,那这段经历就会成为一辈子洗刷不掉的案底。
很可惜,江遥属于后者。就是这段初恋让她的整个大学时光变得黯淡,让她从18到20岁都充满痛苦。
“昨天”他们去为周州的好朋友庆生,本来江遥以为是在校门口的饭店,结果被领进了一家酒店。来的人不多,正好三对情侣。男生闹腾得很,唱完生日歌又要一起打游戏,酒店的环境让江遥很不适,但为了不扫兴还是按捺住不开心。期间她频频暗示周州想要早点走,却总是得到“好不容易聚一下,再玩一会的答复”。终于到十点多,江遥忍不住要发火,周州才起身跟好友告别,但关上酒店门时眼神里的戏谑让江遥很不舒服。
正常人都知道关上门会发生什么。江遥离开酒店后在前面疾走,表示自己的愤怒。
周州追过来哄她,“宝宝,走这么快干嘛呀?”
江遥转身怒视他,“你刚刚用那种眼神看他什么意思?”
周州不以为意,“怎么了?很正常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们早就出来住了。”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看他?”
“哎呀宝宝。”周州又牵她的手,又抱住她,“男生之间偶尔谈一下这种话题很正常的呀。”
他比她大一届,又是同一个专业,她向来说不过他,但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好闷着头不说话。
路上的人已经很少了,路灯把他们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江遥在他怀里安静下来,暗想是不是自己在无理取闹。良久,她才闷闷地说,“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他没放开抱住她的手,只是抬腕看了一下手表,才出声,“呀宝宝,现在都已经十点四十了。”
“啊,那赶紧回去吧。”江遥急急推开他,从这跑回去需要20多分钟,应该赶得上十一点的门禁,实在不行让阿姨开个门也是可以的,大不了被说一顿。
周州却不慌不忙的,在后面慢慢走,“别急别急,肯定能赶上的。”
结果还是没赶上,已经11点了,他们才走了一半。
“没事的宝宝,大不了我们出去住呀。”周州安慰她。
江遥委屈的想哭,她从小门禁严格,超过十点走在外面都觉得很不安。
“你都18岁了,在外面住有什么关系,我身边很多人谈恋爱之后都直接搬出去跟女朋友同居了。”
“我才不会搬出去跟你同居。”
“对呀,我们又不同居,只是出门玩晚了回不去偶尔在外面住一晚而已。”
江遥不做声,但现在又没有别的办法。
周州看她动摇了,继续劝她,“就一晚上,我们还可以抱在一起睡觉,难道你不想抱着我睡觉吗宝宝?”
其实心里并不情愿,但是刚刚才吵过架,江遥不想他不开心。于是江遥说:“可是我生理期来了。”
周州揽过她的肩拥着她往校外走,“那我晚上给你揉肚子,再抱着你睡。”
江遥顿时对他放下了所有防备,靠在他怀里跟他一起出了校门。
进酒店的时候还是很尴尬,仿佛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她,尽管前台对他们这些大学生情侣早已见怪不怪,只是例行公事地让他们出示身份证、拍照,江遥还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终于办好手续进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对这一体验都觉得忐忑又新奇,但更多的是独处的兴奋,所以一进门就抱在了一起,无所顾忌地拥抱、接吻。
他捧着她的脸说,“你好美啊宝宝。”
江遥沉溺在他温柔的话语里。
后来气氛不断升温,意识不断模糊。江遥感受到他的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先是胸口,再一直往下,她才猛然一惊。
“不要。”她呢喃。
还是没能抵挡住他的手。但是他再想进一步时却感受到了异样。
“你生理期真的来了啊?”周州顿时清醒过来,撑起身问她。
江遥愣愣地点头。
“真的是。”周州苦笑,“怎么会这样?”
江遥不懂他什么意思,一头雾水地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啊。”
“好吧。”周州无奈起身,“快去洗吧,生理期要早点睡觉。”
江遥有些不知所措,看见他抱着手机坐在床头头也不回地发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