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只好起身先去洗漱。
后来他们还是抱着一起睡觉,江遥把他的手拖过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觉得从没这么温暖过。她觉得他们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连梦里都在幻想着以后的生活。一起留在宜市工作,然后结婚,生一个孩子,最好是女孩,牵着手幸福地度过余生。
但是他们回校上课的路上她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兴致缺缺,于是问他,“怎么了宝宝?”
周州笑着拍拍她的头,“昨天你枕着我的手睡,我半边身子都麻了,有点没睡好。”
江遥一阵愧疚,“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你快去上课吧。”
自早上分别后,江遥一直没等到他的消息,她后知后觉地问他,“宝宝,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回复。
以至于自江遥回到2016年之后,一直没有想起来还有他这个人。江遥点进□□看还终止在她问话的界面,想着为什么回到的时间线不是昨天,这样就可以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她又往上翻他们的聊天记录,满屏的“宝宝宝宝”,恶心得胃一阵一阵地抽痛。她总是事无巨细地跟他分享,哪怕得到他的几句回复都欢喜得手舞足蹈,还经常迎合他的时间陪他聊到深夜。自己以前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舔狗,江遥想。不是想否定对爱情付出的曾经,只是觉得太不值得了。
幸好还来得及,她还没有因为他突然的冷淡而整夜整夜的失眠,也没有被人冠上“小红旗”的称号,也不用有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的恐慌。一切都没来得及发生。
于是江遥手起刀落,删除拉黑一条龙,把他丢进了垃圾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