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控力,让李观主看得心头微沉。
李观主皮笑肉不笑地打断老妇的诉苦:“老人家放心,您所求之事,我们应下了。只是事关重大,个中细节还需您与小雨详细道来,我们从头到尾再敲定一番。”
“就走西北边张家村那条道!”老妇急切地指向门口,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就算不小心被别人瞧见,泄露了行踪,何家村的人也不敢追到那里去拦……”
吱呀——
话音未落,有人进门。
来人宽袍广袖,行走间衣袂飘动,一派仙风道骨。他的长发规整束起,银冠璀璨,筛落的光影正映在他端正的面容上,更衬得气质出尘脱俗。
“辰雁!”李观主低呼。
辰雁目光悲悯,快步上前,稳稳扶住闻声奔来正欲行礼的老妇。
他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低声道:“陈宇奶奶,我途经贵宅,见陈宇高烧不退,独自一人在院中痛苦呻吟。我替他打了桶冰水稍作缓解,不敢耽搁,特来寻您。这是对症的药方,您速去抓药,好生看顾陈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