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关键最特殊的一年,荒废了实在太可惜。我们老师也不是万能的,这么多学生要管,关键时刻——对了,他今天还是没来上学,你能联系上他吗?我发他信息也不回 ——我马上要上课去了,要么我们中午沟通一下?”
盛安挂了电话,半天没讲出话来。
雪花在伞上又细密地编织了薄薄一层。
盛安道过谢,走到路边,看着稀疏的车辆在白雪路上碾出一道道浅白色的胎痕。她把伞夹在臂里,腾出手点了一根烟。唇边烟圈刚起,就立刻被寒风吹散。
一根烟抽完,她猛地想起来,她忘记问班主任他的电话号码了。
白雪和黑夜的交界处已经燃起一道寂寥苍茫的蓝红色。天马上就该亮了。
她朝路边招了招手。
她还有一个地址,信上的家。
铁广路十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