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厮,将一个男人架进来,手脚极轻的将人放在榻上,便急忙退了出去。
那男子穿着一身红衣,被人拖行间无意露出来了半张脸——惊为天人的美貌,惹得明雀愣了半刻,随即便是滔天的惊恐之意!
这人不是景王又是何人?
她家小姐……竟是真的想就此强夺了景王清白,豪夺入府!
怪哉!怪哉!
陆青禾放了茶盏,瞥眼瞧见明雀面上神色莫换,憔悴如白纸。
索性皱眉吩咐道:“明雀,你先去门外守着,没我的吩咐,别让人进来。”
“……是,小姐。”半晌,明雀才迟缓地应了,却不敢抬头,径直同手同脚的往外走。
陆青禾瞧着神色淡了些许,心知这丫头怕是误会了,此刻却也不好解释,只能搁置。
不过几息,厢房除她和醉过去的萧逾白外,皆撤了干净。
她干脆拂袖过去,坐在榻上边沿。
萧逾白就躺在她旁侧,似乎是她给的那药起了作用,这人两侧面颊已经飞上两抹绯色,唇瓣处亦不时呼出热气。
衣领被扯开些许,露出胸口部分白皙的皮肤。
陆青禾垂眼描摹了些许,前世的某些记忆便随意在她脑中乱窜,惹得她眸底躁意腾升起来。
她瞧着他胸口白皙的皮肤,不合时宜的想到——
这一处应该用鞭子,一鞭下去便能见血。
叫这白皙的皮肉绽开,血染上白色的中衣。
真好看啊……
她忽的笑着吐出一口浊气,随即伸手便去解萧逾白半开的衣衫。
可等她微凉的指尖方扯上男人半开的衣领时,手腕倏地被另一只劲瘦的手死死箍住,扣在男人胸口。
变故几乎发生在一刻间!
男人剩下的一只手,霎时腾升擦过她被箍住的手边,骤然紧紧掐住陆青禾的脖颈!
掀起来的疾风吹乱两人额前的发丝。
床边帘账挂着的珠帘“噼里啪啦……”响动起来。
窒息感倏地从四面八方传来。
陆青禾亦迅速抬起另一只手,死死扯住男人的手腕,用的力气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
“呵……”萧逾白掀了眸子,多情的眼里尽是清明,丝毫没有中药的痕迹,只猝然朝陆青禾低低嗤笑出声。
“姐姐这般下作手段,就不怕兰榭现在就捏断姐姐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