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老夫人,本名姓薛,是个簪缨世家出身的贵女,却在日复一日的宅斗中得了副容不得人的心肠,和势利的心眼儿。
老夫人膝下共有三个儿子,她最不喜的便是她父亲陆铮,只因着她父亲刚正不阿,固执老实的性子,惯不会拿了东西哄自己的母亲,便让老夫人觉得此子不孝,愈发厌恶。
积年累月中,竟是生了巨大的嫌隙,勾心斗角之余,丝毫没了母子之情。
陆青禾刚跨进静安堂主殿,便瞧见了二伯母覃柳雪和三伯母王晚秋。至于她的两位伯父,今日却是不见踪影。
只能看见重重叠叠的女使奴仆,和一些平日里没见过的,旁系的弟弟妹妹,再者便是高座堂上到老夫人,以及正立在她身侧的陆青窈了。
“孙女见过祖母。”
陆青禾上前行了礼,刚想起身,却见身前倏然飞来一只茶盏,明晃晃地要往她额上砸。
陆青禾眸底倏然掩下暗色,轻轻一避,便躲了过去。
“砰!”
茶盏骤然落在她身侧地上,碎成几瓣。
陆青禾没什么情绪的抬眸,果然见一脸沉色的老夫人正气急败坏的瞧着她,手边的茶盏已然空了一个。
而一侧的陆青窈却是不留痕迹的扫了眼地上碎裂的茶盏,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大房二房的人均成了看客,冷眼旁观。
这一家子,竟都是豺狼虎豹,做尽假慈悲!
须臾间,老夫人的声音响起,带着被挑衅的浓浓怒意。
“陆青禾,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