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尔脸色臭,不是在打骂张婧,就是在打骂张婧的路上。
张婧也越来越会忍,有时候甚至会被冬尔挠人的动作逗笑。
Oga 的挠法阴险,专往脖子的大动脉处挠,张婧有一次不幸被抓住,Oga 细瘦的指甲直接深挖着她的动脉。
她也被吓到了。
满嘴脏话和诅咒的冬尔是真的恨她。
一周里,冬尔每晚睡觉前必须把“什么曼”、陆易凌、张婧、爸妈和大哥都轮着骂一顿,他已经想好,要做这些人的纸人,用针扎必死穴位!
这是工友告诉他的,管不管用不知道,但解气。
但纸人还没做好,冬尔被陆易凌拎着后颈又扔进了卡尔曼的牢房,还不忘嘱咐:“他叫阿塞赫斯·卡尔曼,整天曼曼曼,以为鳗鱼呢。”
现在,阿塞赫斯·卡尔曼盯着站在紧闭门口前的冬尔。
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黑长裤,小白鞋也是崭新的,是被特地打扮过的。
不过依旧掩盖不住他贫穷懦弱的气质。
脸上气色比之前好,皮肤白里透红,唇瓣也比第一面红润三四个度。
眼神也怨毒了许多,感觉这几天眼珠子专门泡过毒液一样。
“过来给我按按肩。”卡尔曼懒散地发号施令。
冬尔不动。圆溜溜的眼睛怨怼瞪着。
“记性没长够还是没草服?”
冬尔嘴巴小小张开,缄默地骂了句畜生,然后疾步走到卡尔曼的背后,两只手的手指撑的大大的,指蹼绷白,伸手就要掐住 Alpha的脖子。
“你敢让我痛一下,玻璃我都不关,让我的狱友看看我是如何草 Oga 的。”语调慢条斯理,但从 Alpha 开口,冬尔就僵住了动作。
他就是想掐死这个死“鳗”鱼!
但他怕。
窄薄的双手抚在 Alpha的肩膀上,揉捏的力道像挠痒痒,卡尔曼暗自勾着唇。
这 Oga 真好玩,调皮捣蛋爱挠人,但又怂又好笑。
也不知道陆易凌从哪找的。
“没吃饭吗?”卡尔曼动了下肩膀,冬尔力气小,捏的完全没感觉,要不是他愤恨的眼神,卡尔曼都觉得 Oga 在勾引他。
“那你找别人捏。”撒手不管了。
卡尔曼后仰头,金发肆意垂落在米白沙发上,他扬起笑,俊美略有邪魅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冬尔,“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
冬尔环臂哼了声,撇过头。
“从明天开始,你搬来跟我住。”
Oga 可不乐意,“凭什么跟你住,你是劳改犯,我可不是,而且这地方又破又小,你自己待着吧!”你也最好明天就死在这。
他做势要离开,卡尔曼岂会轻易放走他,起身将人捞进怀中。
冬尔被他压在沙发上,两根纤细的手腕被大掌禁锢至头顶。
“畜生啊怎么不去死!我诅咒你暴毙!”
卡尔曼眼睛一沉,浓密的金睫毛缀下的阴影铺落在紫眸上,讳莫如深。
冬尔眨了眨眼,似是担心对方又强迫自己,挣扎地动作小了点。
“哦?那暴毙前,我就先草//死你,等你我都变成鬼,我再追着你继续//草,草//的你投不了胎,再让阎王爷跟我一起上你。”
Oga 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对方的不要脸和无耻简直刷新冬尔阅人无数的经历,三句不离草自己,活脱脱一只淫兽!
“你这个禽兽——”Oga挣扎地扭动身体,可力量悬殊,双腿和双手都被钳制,头发因为沙发静电乍起,泛红的眼眶水雾雾的,龇牙咧嘴的模样让卡尔曼捧腹大笑。
岂知一松手,Oga 愤起,伸手直接抓住了 Alpha 的头发,好在卡尔曼动作快,攥住了冬尔不听话的手。
不然他养的头发又得掉几根。
手腕被攥疼,冬尔却不松手,赌气般咬着牙,手指更用力地绞着细韧金发,卡尔曼无可奈何地看他一眼。
“松手,我今天就不做。”
冬尔神情似是在考量,上一次他差点当场疼死,很疼很疼,尺寸不符合,像拿锤子塞进笔帽里一样。现在想起,他身子都好似被拧干血一般的绞痛。
冬尔抬头问:“真的?骗人死全家。”
卡尔曼微笑着点头。
细白的手指缓缓松开,冬尔眼睛在观察 Alpha 的神情,要是稍有不对,他肯定会大力一扯。
但 Alpha 神情自若,微勾的眼睛深邃如海。
他还是松了手。
刹那间 Alpha 掐着他的腰将他在沙发上旋了一圈,鼻尖歪扭地陷进柔软的沙发,衬衫猝不及防滑落至后背,被迫塌着细腰,裤子被粗暴拽下,“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