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尔疼得一缩,立刻张合着嘴巴骂着:“骗子骗子!死鳗鱼你个畜生啊!我诅咒你死全家!!!”
生机勃勃的样子真令人想毁掉。
“啪”“啪”“啪”,肉嘟嘟屁股被 Alpha 大力扇得通红,白嫩的囤尖颤颤, Oga 屈辱无助地趴着,呜咽地哭泣着,不过多时求饶声此起彼伏,“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啪”
“啪”
“错哪了?”卡尔曼漫不经心笑着,问。
冬尔哽咽着软绵嗓音,“……不该扯你头发……不该骂你。别打了。”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要死掉了。
“啪”
“啊——别打了!!”
“啪”
“要不要跟我住?”
冬尔点头如捣蒜,“呜呜呜要…我要……”
“啪”
“还诅咒我暴毙吗?”
冬尔摇着小脑袋,“不了…我不敢了……别打了,我屁股好痛。”
屈打成招。
卡尔曼心情舒畅了许多,垂眸看了眼跪趴的 Oga,光线寸寸拂过他珠白细腻的肌肤,后背蝴蝶骨一缩一缩的,脊梁骨柔和凹陷,窄瘦的腰抽抽地动。
再野的猫也经受不住这样的鞭挞。
“这才是乖小孩。”弓腰在滚烫红彤彤的屁股上嘬了口,激的 Oga 浑身一抖。
——这个死变态!冬尔憋屈地流着眼泪,心骂着。
卡尔曼细心地给 Oga 提上了裤子。趁人不备,冬尔迅速翻滚下沙发,爬远了点,又趔趔趄趄地站起来,一言不发,一手擦着眼泪,一手揉着抽痛的屁股。
“明天就搬进来,要是不听话,我会让那个女Alpha 现场观摩我怎么.你。”
冬尔眼睛薄红地盯着,在炽亮的灯光里缩成一团。
——这个贱/人!
卡尔曼冷冷看了一眼,“听懂了吗?”
“……嗯…”小嘴憋屈地撇了撇,不得已点点头。
冬尔气鼓鼓地回了住处,门咚的被他推开,又砰地锁好门。
“这群贱人……”嘴里骂骂咧咧地收拾行李,“我就是做鬼也不会跟死鳗鱼一起住!”
“该死的陆畜生,统统不得好死!”气地他动作不着调,一屁股坐在床上,下一秒,嗷地一声弹射起飞,屁股刺痛无比。
Alpha 打屁股没个轻重,冬尔揉了揉,“死鳗鱼,我诅咒你暴毙!全家死绝!”
吸了吸鼻子,继续收拾行李。
张婧带他买多许多衣物鞋子,跟哄人似的。
冬尔感受得到,想想张婧姐姐也是打工人,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
花了许多钱的 Oga 气消了不少。但现在他真的得逃走了。
实在吃不消。
他不想讨好卡尔曼那个罪犯,也不想看见陆易凌老不死的。
总而言之,他账户上已经有十五万,他下半辈子省省也能过的安稳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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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
冬尔与张婧一起吃了晚饭。
饭桌上气氛缓和,除开屁股的肿痛让他不得已拧眉,冬尔对她连连笑了好几次。
看着这几日 Oga 被自己养的健康活泼,张婧心里软软的。
“张婧姐姐,我买了啤酒,我们喝一杯吧。”
女 Alpha 笑着点点头,即便她清楚自己对酒精过敏,但只要 Oga 能开心,能对她提出要求,她绝对满足。
冬尔笑盈盈地启开啤酒递给张婧,又给自己开了一瓶和啤酒样式差不多的果汁。
“干杯!”听着冬尔甜甜的嗓音,张婧心绪上头,直接一杯干了。
片刻,张婧眼前影影叠叠,喊了声冬尔后,咚的一下,Alpha 的脑袋磕在桌上。
冬尔推了推张婧的脑袋,确定没意识,才麻溜地起身搜通行证。
是的,之前好几次冬尔就发现这里并不是能随意离开的。
总之通行证很重要。
他在 Alpha 制服的肩包上寻到黑色软皮包着的通行证,嘴巴笑容得意,随即转身离开。
冬尔心高气傲极了。
他不仅得到了通行证,还准备了食堂后勤部的衣服,他到时就乔装打扮,假装倒垃圾。
简直完美的计划。
没读过书那怎么了,冬尔聪明着呢。
二十几分钟过去,张婧头脑胀痛,迷迷糊糊地摁了摁眉心。
她下意识摸向胳膊,本该细微凸起的方形物不见了。
意识陡然清醒,对面的 Oga 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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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