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难猜,这是就他要抚慰的 Alpha。
他张嘴说着话,但太隔音,冬尔只能看见他张合嘴型里尖利惨白的犬齿。
他高大强壮,跟山似的,白色的上衣囚服几乎被他结实有力的肌肉怼拉成细细的褶皱,隐含的力量似要将其撑破。
骨相凛冽,是极具西方攻击性的俊美长相,他的眼睛是紫色的,眉眼深邃锐利,盯得冬尔连连后退。
潜意识警告他,要逃,不然会死的。
他只是一个矮小普通的 Oga,根本不是这强壮Alpha 的对手。
他怂了。
“陆、陆长官……我想走,我不想在这……”
陆易凌端正的眉眼皱成一个川字,徒手抓住 Oga 的胳膊,“你以为这里是你说走就走,说来说来的地方吗?”
冷漠的注视仿佛视冬尔为一个玩//物,仿佛方才的温柔礼貌如飘渺云烟。
Oga 豆大颗眼泪瞬间滚落,吓得脸上血色顿失。
“他会打死我的…求你了…我想走。”冬尔哽咽到口不择言。
陆易凌笑了下,将 Oga 微长的发梢拨至耳后,“不会,他只要接受过你的抚慰,就不会打你的。”
旋即,吩咐下属,“把门打开。”
陆易凌直接将 Oga 丢进囚房,骨白的膝盖磕在坚硬的特制地板上,痛的冬尔来不及反应,门就咚的关上了。
“不要……不要!”
冬尔踉跄起身,扒拉着门,泛白地指甲扣着那微不可见的缝隙,眼泪啪嗒啪嗒流,可怜极了。
陆易凌退至门后,神色冰冷。摈弃信息素匹配度,与情感,冬尔是当下最佳的选择。
冬尔害怕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正笑着看着自己。
瑟缩间眼泪流的更凶了。
刹那,冰冷的手覆盖住 Oga 娇嫩的后颈,低沉地嗓音在耳边奏响,“你就是他们找来抚慰我的 Oga?”
冬尔脑袋一片空白,对方的手掌比他的脖子宽大太多,他恐惧地颤栗起来。
卡尔曼在 Oga 脖颈轻嗅了一口,由于抑制颈环会阻隔信息素释放也会阻隔信息素吸入。他只闻见一股劣质香精的薰衣草味道。
但从少年进入这个空间,他浑身就变得诡异沸腾起来,叫嚣着占有他、得到他。好似一种经年累月潜伏的渴望感被开发了出来。
“说话。”
冬尔梗着脖子僵硬摇头,“不是……我不是。”
“哦,那我可就要随便对待你了。”他手的力道渐渐收紧,金发下的笑容阴恻恻。
“我是!求…你,别……别杀我……”
少年纤瘦的手指扣挖着环在脖颈上的指节,浑圆的眼睛翻着白,卡尔曼一副津津有味地盯着他这副无助凄惨的样子。
似乎更想……
在 Oga 濒临崩溃的时刻,Alpha 松了手。
冬尔瘫软在地,呼吸争先恐后地拥入 Oga 单薄的肺腑,骨瘦的拳头敲拍着胸脯,咳咳的模样可怜极了。
刚刚这个畜//生是真的想杀自己!
冬尔试探性地瞥上一眼,发现他在看自己。
“你好丑。”
冬尔一愣,颤抖缩退到门的角落。
被骂总比死好吧。
卡尔曼盯向 Oga 的一双细瘦修长的腿,细白的肌肤裹着脆弱的骨骼,膝盖骨圆润泛着粉。尤其是那双浓黑似漆的眼睛,特别好看,像烙印在记忆深处的疤痕,令人难耐。
他难捱地扯了一下银色的抑制颈环,却纹丝不移,眉头紧蹙,眼神不耐。
“给我治疗。”他坐在就近的沙发上,命令道。
冬尔却警惕盯着他。
“想死是吗?”
冬尔连滚带爬地靠了过去。
“会治疗吗?”
冬尔摇摇头。
“又丑又废物。”
冬尔紧咬着唇,忍声啜泣。
“我怎么知道!他们一来就把我丢进来,你也不告诉我,还要掐死我……”眼泪止不住地流,擦都擦不过来,冬尔手背湿漉漉一片。
卡尔曼眼中闪过诧异,“哭什么哭,不就吓了一下你吗?”
“那你干嘛吓我?我只是一个又丑又废物的 Oga。”冬尔眼眸泪朦朦,嗓音又细又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赌气般的回答让卡尔曼听的无语,眼神一沉。
“再哭,我当着他们面草//你。”
“!”,冬尔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长长的眼睫毛被泪珠浸湿,“……你在说什么?”
“小傻子,装什么纯呢?难道不知道抚慰就是给我睡吗?”卡尔曼阴鸷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