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怜惜你的悲伤
    “我觉得很悲哀的一点是,想必他对于凶手是有推测的,但他临死前,都没有向乌洗烟表露,对于自己曾经的做法,他其实是愧疚了一辈子吧。”

    “说到这,我有一个疑惑,如果说在钥匙上记录过血液的人就有这样的能力,那为什么乌守偏不留他一命,他当真杀了自己的孪生兄弟吗?”系罥竹问。

    “要么是情感上的浓烈性已经不满足了,要么是他真想毁了所有乌家的一切……喔不,还有一个可能,是他自己的判断问题,他觉得自己的兄弟是个理性和责任感大于情感和个体主义的人。”应钦回答道。

    突然间场景变幻,他们又重新来到学堂,不过应钦和系罥竹这次变得能够接触眼前所见之人。

    “这是故事重演吗?”应钦说道,“如果解不开,会反复陷在循环里吗?”

    罥竹恍然大悟,说道,“那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解开是实现乌洗烟的心愿,解不开是实现乌守偏的心愿。”

    应钦受到启发,顺着罥竹的想法分析道,“出去的人可以为乌洗烟圆一个美梦,而出不去的人,则可以在幻境的独立空间里永生,一直产生经历和记忆,永不完结。”

    “但是我突然又想到,出去的人,能拿到记忆石,这世上也能多一个被铭记的人。”罥竹说道,“无论怎样,对乌守偏来说,都是有利的。”

    “应该是乌守偏的精神力影响更大。”

    “洗烟大概是想要挽救家族、挽救遍原吧?”系罥竹说道,“如果这是她的愿望的话,我们帮她达成,是不是就能顺利做一个了结?”

    应钦和系罥竹以帮被欺负的楚遍原出头为契机,结识了他。

    “你们是新来的吧,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下一个就是你们!”

    遍原非常感谢他们,但愧疚地不敢与之对视,“谢……谢你们,但我,我……不能连累……累你们。这些……些事情,我可,可以……以忍的,别,别……为我,受……受了伤。”

    “遍原,你是不是觉得,这世界上的事情只要遇上了,就得一直忍,忍着忍着就等它慢慢过去。”应钦说道,“可是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

    “那……那也好,一辈子,就……就这么过……过完了。”

    “为什么不选择短暂但自在的人生,而总要选长长久久的煎熬呢?”系罥竹忍不住问道。

    “遍原,做一件根本没人看到的事,本来就够痛苦了,你该多为自己活着。是谁让你觉得你不配为自己活吗?”

    “可,可是,我需要……需要他们,别人一瞬间……间的理解,可以……以支撑我,活……活很久。”

    “山长来了——快入座!”

    罥竹轻声问应钦,“之后就保持原样,让他们认识吗?”

    应钦向遍原示意他们将要离开,转过头去和罥竹说话,“先这样吧。不过等结了课,我们得找理由和他们一起,我担心如果下一个场景就直接到灭门惨案,这一切就都扭转不了了……”

    山长离开后,来听讲的孩子们也渐渐散去。看到乌洗烟朝着楚遍原走去,应钦和罥竹也装作离开的样子,路过遍原。

    遍原紧张地扯住应钦的衣袖,拦住了他们。

    “洗烟,谢……谢谢你,还……还有应钦和……和罥竹,我,我请你们……们吃……吃饭。”

    “那今天我就先承你的情了,下次我再做东。”应钦见遍原有些难为情,便接着说道,“诶,可不要拒绝我,不然这次我可就不去了。”

    罥竹也说道,“我们刚来,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太熟悉,以后遇到问题可以请教遍原你吗?”

    “好……好的,我……我一,一定……定尽力。”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能和乌洗烟、楚遍原说上话,有些说不上来的不真实感,但应钦还是尽量忽略这种异样感。他问道,“洗烟,听闻令堂两日后过寿,作为同窗,我们能去为她祝寿吗?”

    “当然好啊,多一份祝福,家母怎么会不乐意呢?我去和她说一声就是了,罥竹,遍原,你们也一起来的对吧?”

    系罥竹肯定地问答了她,但楚遍原说道,“洗烟,我,我……”

    洗烟看出来他即将说出口的拒绝的话语,便立刻赶在他前面说道,“今天受了你的情,让我还一下好吗?你不愿意来为我母亲祝寿,难道是不把我当作朋友吗?”

    “不……不是的,我来……来的。”

    “好,那到时候见。”

    两日后,应钦和罥竹顺利见到了乌洗烟的父亲乌守正,他们请他多多留心乌守偏。

    “你们怎么会认识他?”

    “他袭击过我们两族,抢走了珍贵的宝物。不瞒您说,我们的家族都有记忆的传承,我怀疑,他就是得知了秘闻之后打的这个主意。”应钦编造身世和原因编得心应手,引得罥竹低头不敢直视乌守正的眼睛。

    应钦见他不接话,便自己说下去,“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