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怜惜你的悲伤
实上,我们一直在暗中追查他的下落。来到这里,也是因为得知他最近在此地出没。我斗胆问一句,两位应该是兄弟吧,不知道关系是否融洽呢?我们想请求您,是否能帮我们追回宝物?”

    乌守正轻轻地“啊”了一声,大概是表示自己知道来意但无能为力的意思,他说,“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与家族决裂了,我们之后便再没有见过。两位小友,真是抱歉,我会派人注意他的动向的,一旦有所发现,我就联系你们可好?”

    “这自然是万分感谢的,您能为我们如此费心。”应钦说道,“洗烟的父亲,我们当然是信得过的。”

    系罥竹听到这里突然想到,虽然应钦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乌守偏可能也在打乌家秘宝的主意,但对方的防备心实在太重,虽然对应钦的这番说辞有了几分信任,但始终没有透露乌家钥匙的存在和作用。

    系罥竹便接着应钦的话,说道,“如果我们有所发现,也会告诉您的。”

    “嗯?告诉我?”乌守正敏锐地问道。

    系罥竹见他上钩,便自然地引出自己下一段话,“乌守偏对于记忆秘宝如此了解,我想,乌家应该也有这样的传承吧。那么就难免他不会对您下手,因此还是要告诉您的。”

    见乌守正有些动摇的样子,应钦立刻配合着以退为进说道,“看他来到此地的样子,应该是盯上您了。不过,既然是各家的秘密,我们也不好多打探什么,只请您多加小心。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应钦及时点到为止,系罥竹明白他的意思,等离开后轻声和应钦说,“等他下次找我们的时候,应该就会说了。”

    “希望如此。”

    “不过,我们哪有宝物啊?”罥竹突然想到应钦胡乱一通的说法,有点好笑地问,“要是他多问几句,被拆穿了怎么办?”

    “没事,他再问我就回一句‘既然是宝物,又怎可轻易被外族人得知?’,我想他自己也不愿意向我们透露乌家的秘密,应该也不会来问我们这些。”

    “那要是他们兄弟一合计……”

    “不,就他们的关系,就算说辞对不上,应该也只会怀疑对方吧。”应钦说道,“其实,和人打交道的余地,你留一分,他就留一分,你留三分,他也就留三分。”

    “这种周旋我实在不擅长,果然还是需要你来。”

    可惜,不知是乌守正打草惊蛇还是乌守偏更改计划。

    一切都提前上演了,应钦和系罥竹还没来得及见到乌守正第二面,灭门惨剧就发生了。

    “怎么会呢,仅仅才过了一个月……”系罥竹说道。

    “还是说,人生在哪都是一条血路呢。”应钦自语道。

    “洗烟,我们得先找到她,确认她的安危。”系罥竹说道,“还不能就这样放弃。”

    “灭门是昨夜里发生的,如果洗烟已经逃走,显然也早就离开乌家了。”应钦说道,“上一次是楚遍原找到了乌洗烟,那么,我们去遍原家里看看吧。”

    果然如应钦所料,他们见到了乌洗烟,不过,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遍原,她还好吗?”

    “她身……身体上……没,没有大碍。”

    乌洗烟在睡梦中夜无法安心,谈话间她突然间惊醒。

    系罥竹见她想要起身,连忙扶着她并在身后垫放枕头,问道,“洗烟,你感觉怎么样?想吃什么东西吗?”

    “没,没事。我只是,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洗烟,昨夜,你见到是谁动手的吗?”系罥竹问。

    “没有,我昨夜,和遍原在一起……”

    “所以你得以逃过一劫,家中发生的事并不知情。”

    “昨夜我……我送洗烟回去……去的时候,进门看……看到了满……满地的尸体,我,我们就去报……报官了。”

    “原来如此,那么洗烟你的父亲给过你什么东西吗?你有钥匙吗?”

    “什,什么钥匙?”

    “该不会已经在乌守偏手中了吧?”

    “这个名字,他,他是……”

    “是你父亲的兄弟。”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他也对我的家族下手了。”

    “下手是什么意思?他都做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和罥竹的家族,正巧在塑造记忆方面有独特的能力,乌家也有这样的力量,乌守偏想要夺取这样的力量来实现他个人的想法,钥匙是你们乌家作用记忆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