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竹声可能笑得脑抽了,硬要拉着范初风录像,摄像头对准范初风,就在范初风刚站起来,就听“恍当”一声巨响,一块玻璃不偏不倚砸到范初风脑袋上,他蒙蒙的,扶着头,坚强地移动玻璃靠到墙边,自己又实在不行,走了两步说着“我还行”就这么直挺挺倒下去。而许竹声的手机刚好记录这一切
整个三楼人都走了,就剩他一个和一个刚晕倒的人,许竹声急匆匆关掉录像,赶紧去查着范初风的伤势,还好没伤口,就只是砸晕,这时候范初风小小一个靠在他身上,失去了所有尖刺,扶平全身毛发,捷毛却还在轻抖。
许竹声不放心,打算带他去医院看看。
正当他思索怎么带过去时,范初风又缓缓睁开眼带着迷茫:“我靠,这给我干哪来了?”
“不是范初风你没事啊?”
范初风在他怀里说:“什么范初风,我不是叫范迫啊?”
“什么范迫?我看你这出现幻觉了,我扶着你,咱俩去医院。”
范初风被许竹声扶着到了出祖车上,静静地靠在他肩头,又晕了。许竹声刚给司机说完去就近的一家医院,一回头,天塌了,许竹声这下彻底慌了。
“兄弟别死啊!”
“喂,刚才不醒着的吗,别吓我啊,我禁不起吓。”
“你到是回我一下啊,别装高冷啊,这不好玩。”
许竹声快急哭了。
晕了十来分钟,范初风摸着被砸的地方坐起,发现许竹声眼角的泪痕,似乎好像记得自己被块玻璃砸了,又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大叫“兄弟别死。”
范初风瞪圆眼睛问:“你这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