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许竹声一张脸通红,“男子汉不哭,不闹、不上吊!”
范初风差点没笑出来,他用手指指自己的眼角,示意许竹声证据没消毁。
许竹声也看到了范初风眼尾的笑意,小声嘟囔:“还不是怕你真死了…。”
他又想说什么,却被司机打断,他擒着笑,胸膛随着声音震动。
“小兄弟,你知道吗?你刚上车又晕了,你旁边那个一直又哭又叫的,安慰他也不听,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滋滋往外冒,不知道以为谁家娃要生了。”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两人。
范初风已经很努力不让自己笑了:“那真可惜我没看到了。”
许竹声愤愤地看着他。
等红绿灯的时候,司机轻叩了几声方向盘,提了个醒:“你晕的时候我给你大概看了一眼,其实你这个伤没什么大碍,到医院尽量少做点检查直接看肉眼就行,只是皮外伤,各种仪器多费钱啊,以前我在工地干活的时候被砸过一次,比你这还重,各种检查做了一遍,才发现没什么事。”
范初风眨巴眨巴眼,冲司机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