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沉观澜:“我也。”
谢无涯:“+1。”
祝九:“先是求贤令,把所有在野的修士都骗来了京城。”
祝九:“然后是祭天大典,又把朝中所有文武百官、皇室宗亲、皇子皇女全部聚集到了这里。”
祝九:“再看看这祭坛的布置……”
谢无涯:“恐怕,夏帝今天要干一波大的。”
谢无涯:“他把所有有威胁的人,有气运的人都聚在了这里,或许是要一锅端!”
众人心惊肉跳。
如果是为了稳固皇权,杀几个出头鸟就够了。
但如果这位皇帝是为了逆天改命,为了填补自己被偷空的亏空……
那么这一场所谓的祭天大典,祭的根本不是天。
而是这满朝文武,是这皇室血脉,是这天下英才。
“夏帝疯了吧!”
这已经不是狠了,这是丧心病狂。
祝九人麻了。
“这大夏不是正道吗?”
“这是正道该干的事儿?”
原本以为大夏王朝是人族正统,哪怕手段严厉了些,至少底色是正的。
可眼下这阵仗,哪还有半点正气?
“别忘了,”苏棠补充,“他现在很可能和诅咒之主合作了。”
众人:“……”
差点忘了,一个快死的老皇帝,一个黑心的邪神。
这俩凑一块儿,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干不出来?
“这不完了吗?”
“请君入瓮干完了,接下来就是关门打狗了吧?”
更糟的是,他们想跑都跑不掉,整个祭坛周围被禁卫军围得水泄不通。
头顶还有国运金龙盯着,谁敢乱动就是个死字。
别说他们几个,今天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
就在这时,一声唱喏再次响起:
“国师到——!”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清风拂过,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脚踏虚空而来,缓缓落在祭坛一侧。
大夏国师?
苏棠翻了翻脑里的记忆,据说这位国师名李宿,在大夏的地位极其尊崇。
修为通天不说,甚至还能窥探天机,辅佐了夏帝数百年。
李宿走到祭坛下,先是对着高台上的夏帝微微躬身,而后转身面向众人。
“吉时已到,祭天承运!”
“今有新科之臣,沐天恩,承国运,当为陛下分忧,为万民立命!”
他拂尘一甩,众多新来的官员战战兢兢地出列,上前听封,沐浴皇恩。
册封完新官,李宿再次高声道:
“皇子、宗亲,祭告先祖!”
以大皇子夏曜为首,一众皇子公主、皇室宗亲依次上前,点燃檀香,跪拜祷告。
苏棠等人越看越心惊。
这流程……
先封赏,再祭祖。
将所有身具大气运的人,全部用这场大典捆绑在一起。
夏帝,真的要动手了!
……
终于,所有流程走完,轮到了夏帝。
他扫过下方众人,声音经过国运加持,在每个人耳边回荡:
“众卿平身。”
“我大夏立国数千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朕承先祖之志,夙夜忧勤,不敢有一日懈怠。”
“幸得诸位肱股之臣辅佐,令我大夏国力蒸蒸日上!”
“更幸运的是,朕的儿子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看到我大夏后继有人,定会欣慰。”
这番话听着还挺正常,就像是一位老父亲在夸赞儿女。
然而,苏棠几人却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果然,下一秒,夏帝的话锋一转。
“只可惜……”
“天有不测风云,国有旦夕祸福!”
“如今,我大夏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不解。
危机?
什么危机?
大夏如今兵强马壮,四海升平,哪来的危机?
就连几位皇子,也是一脸愕然。
夏帝猛地挥袖,指向苍穹,怒吼道:
“有域外宵小,不知天高地厚,妄图在我大夏疆土之上——”
“窃取国运,证道成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