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证道?怎么可能?”
“什么人如此大胆?!”
“在我大夏证道?那是抢夺我们的国运啊!”
“简直荒唐!”
大夏王朝自古以来,便以官修体系为尊,皇权即天道。
在这里,圣上就是天,是唯一的主宰。
现在竟然有人在京城,还在夏帝的眼皮子底下证道?
那不是找死吗?
但要说最震惊的,还是苏棠几人。
“啥玩意儿?”
“他说证道?说的该不会是……咱们吧?”
“不对,咱们只是要复活拉神啊?”
“最关键的是,复活神明,证道成神……他怎么会知道的?”
“除了咱们四个,就只有群里大佬……”
“是邪神。”苏棠打断道。
“必定是诅咒之主。”
“它和夏帝勾结,把我们的计划说出去了!”
“它这是在借刀杀人,借夏帝的手,借整个大夏的国运,把我们干掉。”
完了。
众人两眼一黑。
这下完了。
目的暴露,又身处敌方大本营,这不是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站在最前方的大皇子高声愤怒道:
“父皇!”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犯我大夏龙威!”
“儿臣愿领禁军十万,挖地三尺,也要将那群妄图窃取国运的贼子碎尸万段!”
“以此头颅,扬我国威!!”
如此慷慨激昂,博得满堂喝彩。
此时此刻,夏帝看着这位正值壮年的大儿子。
他笑了。
可以说,是露出了相当满意的笑容:
“好……不愧是朕的好大儿。”
“既然你有此孝心……”
他神色幽深:“那今日,便由你……”
“开这一局吧”
……
“父皇。”
大皇子夏曜闻言,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多少年了?
自从成年掌兵以来,父皇对他总是忌惮多于宠爱,何曾有过如此当众的赞许?
“我就知道!父皇心里还是有我的!”
“什么老二老三,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这个长子!”
父皇这番话,分明是看好他,是未来的储君人选。
若是被立为太子,然后监国,乃至登基……
此刻,他是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嘴角高高扬起,正准备谢恩。
然而,苏棠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坏了。
这大皇子……真是作死啊。
她念头还没转完,高台之上,夏帝的手已经举了起来,对着大皇子虚空一抓。
“既然我有儿如此忠烈……”
夏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叹息:
“那你的这颗头颅和这份气运,父皇便……收下了。”
“什……”
大皇子脸上的狂喜还未褪去,眼中的疑惑刚刚升起。
“噗嗤——!”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起。
大皇子那颗带着笑容的头颅飞了起来。
“咚!咚!”
落地,弹了几下,滚到了祭坛边缘。
直到落地,那双眼睛还瞪得滚圆,笑容还未收敛。
而无头尸身,则砰的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
鲜血四溅,溅落在周围百官的朝服上。
甚至有几滴,直接落在了夏疏容的衣角。
死寂。
无一人呼吸。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刺激着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眼睛。
发……发生了什么?
陛下……杀了大皇子?
众人脑海一片空白,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是在找那个窃取国运的证道修士吗?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会是刚刚表忠心的大皇子? !
“怎么?很惊讶?”
夏帝缓缓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明黄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被溅到的鲜血。
随着他的动作,那原本笼罩在他身上的幻术终于消失。
在无数眼睛的注视下,那原本正值壮年的帝王,身形变得佝偻,鬓发变得霜白,眼角出现了皱纹。
他不再是那个春秋鼎盛的帝王。
他老了。
“嘶——!!”
广场上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众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