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特辑:青鸟幻梦
    (与剧情无关,只是小情侣的简单贴贴小剧场,可不看。)

    月光如一层柔软的银纱,懒洋洋地铺洒在庭院里。徐鲸殊蜷在宽大的藤椅中,像只餍足的猫,半阖着眼睑享受这份沁凉的静谧。夜风拂过她散落的发丝,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脚步声很轻,但她还是听到了。睁开眼,便见重潮生披着一身清辉走来,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个什么物件。

    “回来了?”她声音里还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嗯。”他应着,走到她跟前,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将漫天碎星都揉了进去。他献宝似的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那是一个精巧的琉璃盏,盏中竟盛着些许流动的、泛着柔和珠光的夜露,更奇妙的是,露水中还悬浮着几颗细小的、正在缓慢绽放的昙花花苞,如梦似幻。

    “这是……西苑那株快要枯死的月下昙?”徐鲸殊微微撑起身,惊讶地接过这不起眼却无比用心的礼物。她前几日不过随口一提,说想看看盛放的月下昙是何等奇景,却总错过花期。

    “嗯,我想着,你或许会喜欢。”重潮生轻声说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期待着她的反应。那眼神太干净,太专注,映着她的身影,清晰地盛着毫无保留的爱意与温柔,亮得惊人,纯粹得让徐鲸殊的心尖猛地一颤。

    她忽然就生了“歹念”。

    毫无预兆地,她伸手,轻轻一推。重潮生猝不及防,顺着那不大的力道跌坐在藤椅里,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微微睁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忽然欺身靠近的徐鲸殊,脸颊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殊殊?”他低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却没有丝毫退缩。

    徐鲸殊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阴影将两人笼罩。她先是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因紧张而微微滑动的喉结。他猛地屏住呼吸。

    接着,一个轻柔如月光的吻,落在了那微凸的、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重潮生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藤椅的扶手,指节微微发白。

    吻,一路向上。掠过下颌,掠过微微发烫的脸颊,最终,羽毛般轻柔地,落在了他不断轻颤的眼睑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软的唇瓣,以及那之上携带的、属于夜露的微凉湿润。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盛满爱意的眼睛被覆盖,重潮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顺从地闭着眼,只有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剧烈地颤抖着,扫过她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徐鲸殊能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到自己同样失序的心音。她稍稍退开些许,看着他紧闭的双眼、通红的脸颊和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和冲动攫住了她。

    重潮生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比琉璃盏中的月露昙还要动人,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只有她。他的目光依旧纯粹,却因情动而显得更加深邃迷人。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浓得化不开的眷恋。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藤椅轻轻摇曳,仿佛也沉醉在这情不自禁的亲近之中。

    就在这时,琉璃盏中悬浮的一颗昙花花苞,仿佛被两人的体温与情愫催动,最外层的花瓣极其细微地、颤抖着,舒展开一道柔白的弧度。一抹极为幽微的清甜香气,似有还无地逸散开来,融进月光里。

    藤椅吱呀轻响,像是夜的低语。

    重潮生像是被这无声的绽放和眼睑上温软的触感双重蛊惑,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倏然断裂。他蓦地仰起头,吻上了徐鲸殊的唇。

    这是一个生涩却无比炽热的吻。

    不再是徐鲸殊主导的、带着戏谑意味的轻轻触碰。重潮生几乎是凭借本能,笨拙却又急切地贴紧她,柔软的唇瓣厮磨间,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侵略性。

    徐鲸殊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猝不及防的沉溺。她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陷入他微凉的衣料。

    感受到她的默许甚至是纵容,重潮生心底那点小心翼翼的胆怯瞬间被巨大的勇气取代。他试探着,轻轻吮吸她的下唇,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梦境。

    月光静谧流淌,注视着藤椅上交叠的身影。又一颗昙花花苞悄然绽放,花瓣层层舒展,褪去青涩,露出其中娇嫩的花蕊,如同爱意毫无保留地袒露真心。

    不知何时,两人的位置悄然调换。

    徐鲸殊被温柔而不容抗拒地压进藤椅柔软的深处,重潮生的手臂护在她身侧,避免她被藤蔓硌到。他整个人的重量并未完全压下,只是虚虚地笼罩着她,仿佛守护着稀世珍宝。

    他的吻变得细细密密,从唇瓣到唇角,再到微微泛红的脸颊,最后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垂。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激起细小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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