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特辑:青鸟幻梦
在徐鲸殊的皮肤上蔓延开来。

    琉璃盏中,最后一颗也是最硕大的花苞,在这一刻终于完全怒放。花瓣莹白剔透,仿佛用月光凝成,舒展到了极致,毫无保留地展露着生命的华美与纯净的诱惑。那清甜的香气骤然变得清晰,缠绕在两人鼻息之间,如同情动的呢喃。

    徐鲸殊闭上眼,感受着这极致温柔又充满占有欲的亲近。一种酥麻的舒适感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浑身发软,指尖都蜷缩起来。她心里模糊地想:他怎么会这么…这么会勾人?每一个生涩的试探,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贴近,都像无声的邀请,让她想要更多,让她无法抗拒。

    可她睁开眼,对上重潮生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迷醉的深情,亮得惊人,却也清澈见底,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恋和近乎虔诚的珍惜,像那盛放的昙花,纯粹到极致,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吸引。

    他只是在遵循本能,情不自禁地亲近他最爱的人。

    月光洒落,将他纤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他微微喘息着,稍作停顿,像是要看清身下人的反应。见徐鲸殊眼波流转,面若桃花,并没有丝毫厌烦,他才像是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再次低头,珍重地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是额头。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像是在举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徐鲸殊的心软成一汪春水。她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主动迎上他再次落下的唇。

    藤椅轻轻摇曳,两人的身影在月下交叠,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无声却震耳欲聋的爱意。一切都很纯情,只是唇与唇的触碰,指尖与衣料的摩挲,却比任何激烈的纠缠都来得深情和动人。

    那是两颗心毫无保留地、情不自禁地相互靠近,在月光下温柔厮磨,编织着一个只属于彼此的、静谧而甜美的梦。

    藤椅轻摇,呼吸交织。月光与彻底盛放的昙花一同,温柔地包裹着这对爱人,将它们无声却绚烂的盛景,作为此刻最深情的注脚。寂静庭院里,唯有花开无声,情潮暗涌,那极致的纯真与极致的诱惑,完美交融,亘古如新。

    月光西斜,清辉愈发温柔,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藤椅还算宽敞,徐鲸殊侧身偎在重潮生怀里,脸颊贴着他仍有些微烫的胸膛,能听见那心跳渐渐从急促恢複为沉稳有力的节律,一声声,敲在她的耳膜上,莫名令人安心。重潮生的一只手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相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捏着她的指尖,仿佛那是什么稀世奇珍,值得反复摩挲品味。

    空气中那缕昙花的幽香尚未完全散去,甜而不腻,缠绕着彼此温热的呼吸。

    寂静中,重潮生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沙哑,像月光下潺潺的溪流:

    “殊殊……”他唤了一声,似乎只是想叫叫她的名字。

    “嗯?”徐鲸殊懒懒地应着,像只被顺毛顺得舒服极了的猫儿,连眼皮都不想抬。

    “这真好。”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语气却认真无比,“比这月光好,比盛开的昙花好,比我见过的所有风景加起来都要好。”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尤其是刚才……你的眼睛望着我的时候,里面好像落满了星星,又好像……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徐鲸殊在他怀里无声地笑了,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陷入了回忆,把玩她手指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其实……最开始……是我先忍不住想靠近你的。”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赧然和感慨,“那时候,每次找借口去见你,心里都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怕你嫌我烦,怕你看出我的心思,又怕你……完全看不出我的心思。”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温热,拂过徐鲸殊的额发:“我那时笨拙得很,想对你好,又不知该怎么做好。送你东西,又怕你不喜欢;找你说话,又怕打扰你。一边想着要徐徐图之,不能吓跑你,一边又……又总是情不自禁地看着你,希望你能多注意我一点。”他自嘲地低笑一声,“现在想想,那时候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样子,真是傻气。”

    徐鲸殊抬起头,想去看他的表情,却被他更紧地搂回怀里,仿佛不好意思让她此刻看清他的脸。

    他静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里那些忐忑和赧然渐渐褪去,被一种巨大而沉静的庆幸与喜悦所取代,那喜悦如此深沉,几乎带上了一种虔诚的意味。

    “可是,殊殊,”他低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郑重,“我最庆幸、最感激的是……你竟然也看着我。”

    “你回应了我的目光,读懂了我的笨拙,甚至……”

    也愿意爱我。

    他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像是拥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总结般喟叹道:“这真好。徐鲸殊……”

    你爱我,这真好。

    月光安静地洒落,见证着这朴素却滚烫的告白。徐鲸殊没有用言语回应,只是更深地偎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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