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以这副模样去见其余刀剑和审神者,只能暂作遮蔽。
感受着怀里仍在震颤的刀剑,她只好期待波动平息后身体便会恢复正常。
可是纵然这振刀诡异如此,她也必须启用。几乎没有正常付丧神会不随身携带本体。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克制情绪。
【这个任务真的很奇怪】
【还好大家都没有受伤】
【可以打道回府了吧】
【不用呆到守城战结束吗】
【用不着,当下节点的溯行军被消灭后,他们短时间内是无法再次进攻的】
【退退回程的路上放松了很多呀】
【一号和髭切看起来根本不熟】
【冲击太大了吧,没心思聊天了】
越葵与髭切并排走着,也不告诉他另外一边的战斗已经结束。她想在这样近似散步的行程中缓缓思绪。
刚刚与髭切交谈时,弹幕的视角似乎没有聚焦在她身上,可能是对着髭切,也可能,弹幕眼里,她仍是正常的样子。
就像那个诡异的蜘蛛胁差。
走走停停,双方最终在一个离旅店不远的路口碰面。
“时间溯行军已经清除,我们可以返程了。”一期一振难得有些轻松,他将手环拿出来,展示给其余人看,上面显示着“该节点任务已完成”。
他身旁的药研藤四郎正打量着越葵。那位人造付丧神很明显的心不在焉,眼睛也垂着,脑袋微微侧向一边,没有表情,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可她在呼吸。
仿佛回到那个手入室中的夜晚,她和那时候一样,在呼吸。
眼睛不自觉地颤抖,药研立刻低下头,以免被看出端倪,心里却忍不住发沉。
反倒是神刀石切丸,此刻的脸色有些凝重,眼中流露出关切与担忧的神色,“姬君,您还好吗?”
越葵抬头看向他,有些诧异,髭切却毫不意外。神刀与斩鬼刀的感知都更加敏锐,表象可以盖过,气息却不易消除。
“您身上的气息似乎有异样。”石切丸说话直接,但也有些疑惑。一号给他的感觉几近暗堕,看起来却一切正常。
五虎退也担心地瞧着她,被药研揉了揉脑袋。
药研与髭切对视,后者脸上还挂着轻松的笑。一期一振的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穿巡,他始终担心潜伏在髭切体内的灵力会对他不利,眉毛又皱了起来。
“感谢您的关心。”越葵微笑着回答:“今天的情绪波动有些大。这是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好了。”
【暗堕?可是表面很正常啊?】
【石切丸不会感觉错吧,哥哥切没反驳,一号都承认了】
【“正常现象”,我不行了】
【肯定是因为看到了神代实验体】
【唉,这么一想神代造了多少孽啊】
她转头看向一期一振,“我想明天再回本丸。”
等到入夜,她要去确认那些溯行军的尸体是否会真的自行消失。
髭切也点头附和,“反正事情已经解决啦,耽误一晚再回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队长丸。”
一期一振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官司,却也只能配合,“明天一早就出发。”
石切丸与五虎退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有药研,他的视线在髭切与一号身上打了个转,又看向自己的兄长。
“髭切殿也要与我一起夜游吗?”
月上中天,越葵轻轻打开窗户,翻身落在旅店后的小院中,起身后便看见了不远处树下站着的髭切。
无他,髭切的衣服与眼睛在夜色中实在显眼,尤其是那双眼睛,天色一暗,更像猛兽。
她笑着问了一句,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当然。”他将左手搭在刀上,向她走来。“总要知道,让新人丸如此失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不认为一号会眼花。
望着夜色中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一期一振拉下药研藤四郎房间的窗子。他盯着低下头的弟弟,面色严肃,“你不准跟着去。”
说完,可能是觉得太严厉,一期一振又拍拍药研的肩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有些好奇,更多是担心他们。但以他们的实力,会不知道我们在窗户前吗?”
药研往外看了一眼,清楚再追不上两人。
他知道一期一振说的没错,髭切与一号绝对意识到了他们在看,但没有谁出声让他们一起来。连那两人的对话,他们也没有听清。
一期一振同样有些忧虑,便轻声说道:“我会守着的。”
【一期哥和药研目送一号和髭切跑掉,笑死了】
【这俩好坏,明明知道他们在还直接走了】
【所以大晚上的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