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瞄他。
祁宁若有所感地低头,对视上后,笑了一下,对她说:“怎么了?”
飘雨打湿他另一边肩膀,头发上也沾了些极细的水珠。
端宝儿发现,祁宁笑时,上唇弯起一点,露出很白也很齐的牙齿,其中犬齿被上唇遮住一大半,露出很锐利的尖儿。
看着风轻云淡的人,竟然承受得也不少呢。
“没什么。”端宝儿摇头,安慰他,“还好过去了。”
端宝儿走得很快,绕过几栋单元楼,按电梯上了顶楼,再爬上天台。
祁宁却没打道回府,也跟着上顶楼。
他有理有据,说记得她一次要晒很多,可能自个儿不方便抱回去,所以帮到底。
端宝儿没拒绝。
毕竟她现在觉得祁宁是熟人了。
人与人认识的契机,决定了对彼此的印象。
都说祁宁是公司老板,如果他们因为生意相识,端宝儿或许觉得他不好相处。
如果他们在学校相识,端宝儿会认为这是一个优秀但和自己没关系的学长。
自然也不会一起吃饭、一起上单元楼收被子。
太逾矩。
但端宝儿先认识祁奶奶,熟悉之后,再认识祁宁,又是同龄人。
不自觉的,便觉得他只是祁奶奶的孙子,是可以被划为熟人的那一档,是在小区就可以看到的人,是最近每天聊家常的人。
所以亲切。
祁宁一手挽着被子,单手撑伞;端宝儿快速收了床单,下了天台楼梯口。
“我不送你下去了。”端宝儿按了自己的楼层,又帮祁宁按了一楼。
祁宁提着伞,在电梯门闭合前看向她,“晚上见。”
中午祁奶奶说还有些新食材,所以约好晚上再吃一顿。
此时端宝儿还是很期待的,因为祁宁约来的阿姨做饭很好吃,不输那天的餐厅。
如果早知道晚上会有来自同一所高中的不速之客——
她或许就不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