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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斯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她缓缓合上笔记本,指腹轻敲桌面两下,然后取下耳边蓝牙耳机,将手机拿在掌心,拨出另一组个号码。
声音一贯冷静,却隐含一丝极深的压迫力:“从现在起,调三组人手。两人守住司徒莹镁住处楼下,另外两人跟在她通勤路线,换班不间断。不许惊动她,有突发情况立即出面,第一目标: 保人。”
电话那端立刻应声执行。
婕斯没有再说一个字,静静地将手机扣在桌面上,闭了闭眼。
夜色透过百叶窗投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下颌紧绷的线条。她没说话,指节却轻轻按压在掌心,几乎要在那张冰冷的桌面上刻出一道痕来。
她知道自己在越界。
身为总裁,她本该恪守职责分寸,尤其是对直属助理。可此刻,她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从她看到那段视频的第一秒起,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就像被猛然撬开的暗潮,席卷而来。
怕那个每天安静站在她身侧的人,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夜晚,无声消失......怕她再也回不来。
那一瞬,她前所未有地意识到:她在乎的,不止是她的安危,而是她整个人。
她终于承认,这种情绪,不只是关心。
是深埋心底已久的,在意。
然而,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
隔天清晨,办公室例行晨会已开始十五分钟,莹镁的座位仍空着。
她没有发来任何请假信息,也未接任何电话。
中午,婕斯亲自拨出两通电话,指尖一下一下敲着办公桌,屏幕熄灭后,她却依旧握着那台手机,眉头紧锁。
直到下午三点,前台才小心翼翼地敲门,递来一张医院的急诊通知单。
纸张折得整整齐齐,上面印着熟悉的医院名称、就诊时间,而在患者一栏,“司徒莹镁”四个字赫然在列。
婕斯猛地起身,椅背发出闷响。
她脸上的镇定彻底崩裂,眼底翻涌出压了许久的情绪。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踏出办公室的,只记得手里紧攥着那张纸,纸角早已卷起,像她此刻神经紧绷到发疼的心。
她只是知道,她必须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亲眼确认她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