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她聪慧,只片刻功夫应是明白了一切。
“小姐对朱漆敏感,是因漆中有天然树脂,可能导致呼吸道肿胀,引起发热,进而呼吸困难。”
众人:?
衣素继续开口:“可少量朱漆并不至此严重地步,除非小姐曾大口呼吸,或是在门窗紧闭的情况下待了许久。”
她道:“想必谭小姐自己更清楚。”
这厢邯郸想起什么,蓦地瞪大了眼睛,望向一旁的贵女之中。
良久,谭温书开口了。
“是我不慎。”
衣素愣住。
谭温书垂着的脸被披发挡住,清泠女声慢慢道:“让大家操心了。”
众人听此,也不便再言了。司马晏晞长吁了一口气。
衣素却深深地看了榻上素衣若雪的女子一眼。
*
“这定是封芊搞的鬼!”紫棠站在她身侧,斜着眼睛忿忿盯着那厢某个人影,“你怎么不揭发她!”
“我作为一个丫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自证清白,已经是太过招风惹眼,”衣素垂眸,“不可再惹是生非。”
“我将事情交到谭家小姐手上,是想让她自己来处理这件事。一来她的身份方便,二来也名正言顺,”她慢慢道,“但我不懂的是,她怎么就放弃了呢。”
谭温书明明和封芊也不对头。
“……原来你是这么计划的!”紫棠想了想,这才恍然。
“罢了,”衣素摇摇头,“她若自己放过封芊,便是她的选择。”
“不说这个了,你有手帕没有?”
紫棠歪头,拿出来递给她:“做什么?”
谁料眼前女子翘了翘唇角:“牵线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