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梁
证清白。”

    ……

    众人跟随着一齐进了那间阁楼,玲珑阁上的五色瓦片仍旧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斑,并不知晓这半日内发生了如何起起伏伏的变故。

    “倚柳园内的建筑都是新修建的,朱漆也才刷上不久。谭小姐身体特殊,对朱漆气味敏感,这也是为何各位小姐没事而谭小姐突然晕倒的缘故。方才在那偏殿也是因此气味久久不散。”

    “可这柱上的漆分明已经干了。”户部尚书之女张舒明突然道,众人看见她站在金柱前,细细地看了自己的指尖一眼,接着,又小心凑上去闻了闻。

    “这玲珑阁内除了金柱,还有什么涂朱漆的地方?”一直没说话的封芊突然出声了,她嘴快道:“你分明是故弄玄虚拖延时间!说不定谭小姐那边就有人正要对她下手!”

    司马晏晞也正有些着急地仔细观察四周,她有些不安。

    衣素只忙着将屋内一一扫过,懒得理她。急什么急,催我难道是嫌自己死的太慢?

    女眷们也开始沉不住气了,一时之间屋内有些嗡嗡躁动。

    “你若是找不到便不必再找了,”司马正阳突然开口道,“若谭小姐无事,你家主子自会为你争取一些退路。”

    衣素不为所动,她抬头良久,突然转身。

    众人只见她去关了窗,却被这一动作搞得云里雾里。

    诗安郡主打了个呵欠,淡淡与旁边何家二女闲聊:“这一场戏我们要给多少银子?”

    何涟愣了下,随即笑道:“前面还蛮精彩,只是后半程有些拖延。”

    诗安郡主点了点头,连带着头上珠钗流苏晃了晃:“不过装神弄鬼的模样还挺认真的。”

    衣素淡淡抬起胳膊。

    “上面。”

    一时之间有不少人看去,然而屋顶之上只有浮云纹琉璃瓦,倒映着影子。

    “七架梁的朱色暗沉,”衣素眯了眯眼,“有流挂之相。”她看不大清楚,但心里大概确定了,“大人若不信,差人上去一模便知。”

    一时之间楼内安静片刻,衣素抬头,却见谭立明紧闭双目,额角隐有青筋,一张脸黑得阴沉。

    “你不用再挣扎了。”封芊悠悠道,“眼下当务之急是跪下来求求谭典薄,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子。”

    七架梁那么高,她还妄想有人搬了云梯来,爬上去,摸一摸,再爬下来,禀告谭大人说,哦,真是新刷的,这样么?

    简直如脚下蝼蚁,濒死挣扎。

    废物。

    她正勾起唇角,突然感觉身边“蹭”地一声,一阵风起。

    “他怎么上去了?!”

    “蕲家二公子应该是没耐心了吧。”

    “应该是见这丫鬟死到临头还头铁,索性顺了她的意,看她到时还有什么话可说。”

    “也是,”站在其中的诗安郡主听到这些话,乐了,有些懒懒地观望着,“那个蕲二公子好像很讨厌被人遛来遛去。”

    这厢蕲降白腾空起的,足尖落向墙壁轻点一瞬,借力纵身,已跃至与梁身同高。

    鸦青色厚重,不比往日清朗少年明快模样,却衬得面容线条凌厉。颊上血色褪去,肤白煞雪,展露出他作为男子的另一面。

    少年伸出一掌去,众人皆未反应过来时,只听转身之际“唰”地一声,指尖擦过了梁身。而后却见,正面朝着众人,应势乘风而下了。

    他轻盈落了地,风撩起些许阔大鹤氅的衣摆,以及他扰动了的发丝旁微微震颤的昂贵翎毛,皆淡淡恢复平静。

    阁内烛火微扰,只一瞬息功夫。

    蕲降白一手负了身,伸出另只手去。

    只见骨节凸出的食指中指齐并,净白指腹之上,一抹凌厉刺眼又昳丽的朱绛色!

    谭立明登时瞠了眼,众人倒吸一口气,倒退几步。封芊腿脚一软,不慎撞上身后木桌,“咚”一声痛极,偏生不敢出声,死命咬了唇忍住了。

    衣素看了放了心,好在动作是极快的,她看向谭立明:“大人。”

    “令爱应该是醒了,大人可前去看一看。”

    *

    谭温书房间内。

    “父亲……”谭温书见了她爹,似乎很惊讶似的。谭立明忙道:“勿起身,好生歇着,可感觉好多了?”

    谭温书脸色有些僵硬,点点头:“多谢父亲关心,小女不孝,惊扰了父亲。”

    “谭小姐可还记得今日与奴婢在宴外小路一事,”衣素行礼,“奴婢因取了薄荷身陷加害小姐之嫌,望小姐为奴婢正名。”

    谭温书听完,很快明了,她咳了几声,苍白轻声道:“不关她的事。”

    衣素长吐了一口气。

    报忧就故障报喜就踩点的系统贱兮兮地凑过来: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温书,你可知自己中了朱漆之毒?”

    谭温书秀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