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寒意冻得高二麻一个哆嗦,改口道:
“是,是……”
“好,第二个问题,这六年里你们做了不知多少笔黑心生意,说是生意,其实与劫匪无异。若不是金三姐于心不忍出手相救,你们现在每个人身上都要背负着几条人命。不止于此,你们抢来的那些黑心钱,是多少人攒了大半辈子的救命钱!那些苦主当中有不少人事后带人寻了过来,你们便四处躲藏,连累村里百姓出来替你们挡事。这桩桩件件,都是你们亲手犯下的罪孽,是也不是?”
高二麻瘫坐在地,听着照水将这些事缓缓道来,已然麻木。
照水皱眉,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用力,高二麻惊起:
“是,是,是!”
“最后一个问题。”
照水蹲下身,冷冷看着高二麻:
“你们不喜金三姐时常与你们作对,却又要仰仗她的医术,便生了歹心欲废她亲娘双腿以作报复。虽因金三姐及时发现未能得手,却害得她亲娘受了惊吓,从此落了病根,不出两年便撒手人寰!你们因一己贪欲间接害死了金阿娘,间接害死了那么多人命,却一直平安无事苟活到了今日,是也不是!”
“是!”
高二麻一声嚎哭,紧接着一道银光暴起,鲜血喷涌淋漓,人头咕噜噜落地翻滚,一对瞪得铜铃大的眼睛淹没在满地腥血当中。
照水垂眼看向滴着血的长剑,低语道:
“这把剑专杀行凶作恶之人,时隔多年重见天日,今日就正好拿你们的血洗刃,以祭冤灵。”
她拎起高二麻的头,踢开挡在门口的无头之躯,持剑走入大雪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