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道:
“你窃术了得,自己去取来亲眼一看不就知道了。”
“这不是那姓杜的把东西藏得太好,我蹲了一晚上实在好奇,这才亲自过来找你了吗。”
双刀客叫燕十九轻飘飘戳了痛处,当即回敬道:
“哎,燕十九,你说你奇不奇怪?明明可以自己写信,却非要借别人之手。你和你师傅别扭闹得这么深?既是如此,何必理她,不如学我叛逃师门,从此自由自在。 ”
“你师门的人一路追杀你至此,这就是你说的自在?”
“燕十九!”
双刀客见这人真是刀枪不入软硬不吃,咬牙道:
“你明明知道的不是吗,你明明知道选了我做交易,我一定会拆那布囊,知晓你的秘密,也一定会因此好奇跟上前来,而我走到哪,百疫门便会杀到哪。”
“今日这梦鬼,算是你引来的。”
宝刀出鞘,新月刀闪着金光,毫不客气打在燕十九眼中,双刀客喟叹:
“梦鬼来势汹汹,你却也一点也不着急。看来你对小馆主很有信心,这枚核雕,我不必再偷来了。”
燕十九岿然不动:
“你说的这些,只是你自己心中所想。我只知道,我是个爱看热闹的,但我只看热闹,无心制造热闹,而你,不仅爱看热闹,还一心想着制造热闹。”
“呵,这话倒是不假。可是我这种人不制造热闹,你又哪来的热闹可看呢? ”
双刀客饶有兴致地将刀转向眼前这个叫她看不真切的白衣人,刀尖轻抵在那把素底泼墨扇上,眉眼带着讥笑:
“眼下没有旁人,不如跟我说说,你这个一心只爱看热闹之人,又是怎么会用只有梦鬼才知道的厌胜幻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