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不睡,怎得一见阿渊就醉晕了过去?
今日不是入宫请安的日子,往年春日宴晏太后也不是没有叫自己这个儿子来一同热闹一番,都被晏临渊寻了借口婉拒。
他又怎么会在这里。
江寂书目光扫过母子二人,忙不迭上前请安:“臣参见太后娘娘。是臣听闻娘娘在宫中设宴,觉得有趣,方央着临渊陪臣一同来看看。”
闻言,晏太后面色好了不少。
江寂书背后的武安侯府是绵延两朝的世家大族,有名望、有能力,几代人忠心耿耿,又代代单传不会功高盖主,实在是拉拢的不二人选。
晏临渊与江寂书自幼相识,他们关系好她也乐见其成。
“真如寂书所说么?”
“……儿子来给母亲请安,顺道。”晏临渊看着怀中睡颜,眸光不由软了几分,“接她回府。”
“有孝心是好事,只是你平日公务也忙,别累着自己。”晏太后道,“至于孟姑娘,宫中最不缺的就是送她回府的人。”
晏临渊忽笑道:“儿子孤身一人多年才得了这么一个贴心人,宝贝得紧,还请母亲见谅。”
说罢,他不顾晏太后的脸色扭头就走。
还带走了手忙脚乱的江寂书。
“晏临渊你疯啦。”江寂书跟在晏临渊身侧,只觉得被迁怒般身后一冷,“那是你母亲。”
他忍不住往晏临渊怀里看,到底是何等绝色让晏临渊色令智昏。
晏临渊却只是脚步沉稳地朝宫外走去,好似感受不到怀中的份量。
等到江寂书都以为他不会回话时,他才幽幽问:
“你觉得,她还算我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