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逢迎爪牙横 解围观尽两般情(九)^……
哑谜??什么芯儿瓤儿的?他是被附身了还是被夺舍了?这性质更恶劣啊喂!”

    萧白杨没理文瀛的咋呼,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牙耳:“我记得你,牙耳。你对各城之事向来漠不关心,更不该与羽城通缉犯有瓜葛。为何要庇护他?”他的语气带着审视和不解。

    英才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喉咙,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局面……简直是煮糊了的浆糊,越来越黏糊了!

    他刚想硬着头皮站出来解释,牙耳已经强硬地将他按回身后,斩钉截铁地甩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你们要找的通缉犯,早就死了。现在这个,是空的壳子。”

    轰——!

    此话一出,整个山洞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连洞顶滴答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天风默默地、非常自觉地拉过易攸垂下的袖子,盖住了自己的脸,试图原地隐身: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衍和内心泪流满面:啊啊啊啊啊!!!大哥!!!要不要这么实诚啊!!!这听起来和夺舍有什么区别!这下怎么圆???

    果然,萧白杨眼神瞬间凌厉如刀,“呛啷”一声,腰间佩刀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魄执夺舍?!” 他周身灵力瞬间绷紧,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文瀛也立刻拉开架势,双手结印,紧张兮兮地扫视众人:“你们几个!是不是被邪祟控制了?!是的话赶紧眨眨眼!我数三下!一!二!”

    衍和吓得立刻把眼睛瞪得溜圆,拼命眨巴,疯狂给牙耳使眼色:大哥!大佬!祖宗!想想办法啊!这误会大发了!

    牙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掌心翻涌的血色雾气已经浓得化不开,摆明了“懒得解释,要打奉陪”的架势。

    英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赶紧一把按住牙耳蠢蠢欲动的手,急中生智,抬手一指正和文瀛打得噼里啪啦、还抽空看戏的白量,大声道:“别激动!我自爆!我是她的手下!一切行动听指挥!所有解释权归她所有!有事问她!”

    白量:“…………” 她正一脚踹开文瀛劈来的刀锋,闻言差点一个趔趄从石壁上掉下来。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瞪了英才一眼:好家伙!甩锅甩得如此清新脱俗!?

    天风小心翼翼地把脸从袖子后面露出来半张,眼神呆滞。

    衍和更是瞪圆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地上:这样也行?

    文瀛见状,立刻“恍然大悟”,刀锋一转,直指白量:“果然!你这妖女才是幕后主使!看刀!” 攻势瞬间变得更加凶猛。

    白量一边灵巧地躲闪文瀛的刀光,一边气得哇哇大叫:“喂!臭石头!你阴我!” 她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爆爆珠,看也不看就朝文瀛劈头盖脸砸过去。

    文瀛大喝一声,手中佩刀舞得密不透风,如同展开一面银光闪闪的扇子,“叮叮当当”将爆爆珠尽数挡开,炸开的烟雾和火花映照着他咬牙切齿的脸,两人顿时打得更加难解难分,山洞里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英才趁机拉住牙耳的手腕,想从洞口溜之大吉。然而——

    “唰!”

    一道冰冷的刀光,如同划破空气的白色闪电,精准地拦在了他们面前。

    萧白杨不知何时已堵在洞口,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英才,眉头紧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你身上……有股熟悉的灵力波动。很微弱,但……我认得。你是之前在槐山,和我们同行的那位……灵石?”

    衍和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萧白杨这人形测谎仪加灵力雷达太敏锐了!要被扒马甲了!

    牙耳眼神一寒,抬手就要硬闯。英才再次死死按住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极其真诚的笑容,对着萧白杨举起双手:“萧首领!冷静!误会都是误会!我投降!我自愿跟你去羽城说明情况!千万别动手!和气生财!以和为贵!” 姿态放得那叫一个低。

    衍和立刻举手,积极表态:“啊!那我也去!我作证!我监督他!”

    天风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哀鸣:“……我、我就不去了吧?我弟弟快把我压成肉饼了,再不去找大夫,我怕他真成‘死猪’了……” 他感觉自己背上易攸的重量又沉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道绿影如风般掠过,白量轻巧地落在天风身后,冰凉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小兄弟,这可由不得你哦~” 她抬头,朝着萧白杨扬声道:“喂!那个冰块脸!这小子也是我‘手下’!要不要一起打包带走啊?买一送一,童叟无欺!”

    天风:“…………” 内心疯狂刷屏:&*……%¥#@!!(此处省略一万字脏话)

    于是乎,在一番鸡飞狗跳、威逼利诱之后,这一行成分极其复杂、关系极其混乱的队伍,被“请”上了使行者团那辆宽敞得能开派对的超级大马车——俗称“囚车”。

    文瀛一脸严肃地坐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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