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气氛紧绷到极点的时刻,一直沉默如雕塑、只盯着英才的牙耳,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出手如血色闪电,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裹挟着狂暴的杀意,狠狠一掌直劈“昭明”心口要害!这一下要是拍实了,怕是能当场击毙。
“昭明”瞳孔骤缩,身体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瞬间后仰旋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他口中发出一声与昭明清朗声线截然不同的、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的轻笑:
“啧——真没意思,又被你看穿了。”
这声音一出,衍和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这声音……白量?!”
只见“昭明”身上那身洁白飘逸的羽城服饰,如同蜕皮般寸寸碎裂、剥落!露出底下鲜艳张扬的翠绿色劲装!一条细长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软鞭垂落在她脸侧。靛蓝色的抹额下,一双狡黠灵动的淡绿色眸子,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牙耳,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白量!那个神出鬼没、亦正亦邪、酷爱搞事的家伙!
此刻,她像只壁虎一样,轻巧地倒挂在布满苔藓的洞壁上,指尖把玩着垂下的鞭梢,盯着牙耳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笑嘻嘻地开口,语出惊人:“喂,冰块脸,你这身皮囊真不错!又冷又硬,还抗揍!送给我玩玩怎么样?”
话音未落,她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石壁上弹射而下,快得只留下一道绿影,灵巧无比地直扑牙耳!
牙耳眼神冰寒刺骨,血雾瞬间翻涌,二话不说迎头硬刚!两道身影瞬间战成一团,血色与绿影交错,劲风四溢,刮得洞内碎石乱飞!
“要打出去打!”英才头疼地喊道,同时一把将还有些懵的衍和拽到自己身后,单手迅速在身前划出一道半透明的灵力屏障,将飞溅的碎石挡在外面。
另一边的天风就惨了。他离战场中心有点远,又背着个一百多斤的“人形包袱”易攸,关键是他自己还是个灵力绝缘体!面对这神仙打架的场面,他只能抱着头,背着弟弟,在狭窄的山洞里上演极限逃生,狼狈得像只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的猫,时不时被崩飞的石块精准命中屁股或后脑勺,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直叫:“哎哟!我的腰!谁扔的石头!有没有公德心啊!”
白量身法诡异,在牙耳狂暴的攻击下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她硬接了牙耳一记重击,借力轻飘飘地荡开,脚尖一点,精准地落在了洞口附近。她目光一扫,精准地锁定了正在抱头鼠窜、毫无反抗之力的天风。
白量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只见绿影一闪,她如同老鹰抓小鸡般,轻松地将背着易攸的天风拎到了身前,细鞭如同灵蛇般缠上天风的脖子。
“停手!”白量扬声喊道:“我投降!不打了!”
天风被勒得差点翻白眼,又惊又怒:“你投降抓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白量笑嘻嘻地用空着的那只手,哥俩好似的拍了拍天风僵硬的脸颊:“好兄弟,江湖救急!辛苦你当回人质,放心,姐姐我就想去羽城溜达溜达。等到了地儿,保证完完整整把你放了,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少你的!” 她眨眨眼,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果然,没消停多久,洞外就传来了喧哗和人声。很快,几张熟面孔带着使行者特有的肃杀气息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萧白杨和文瀛!
“咦?小兄弟?衍和姑娘?”文瀛一眼就看到了牙耳和衍和,热情地挥手打招呼,随即目光扫到牙耳身边那位脸色惨白、一看就很有故事的“云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后背条件反射般挺直,“哇靠!这个S级通缉案……不会又跟你们几位大佬扯上关系了吧?!”他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衍和见到熟人也松了口气,赶紧挥手:“哎呀!是萧大哥和文瀛大哥!你们查案查到这鸟不拉屎的蜈蚣岭来了?”
萧白杨沉稳地点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我们去羽城公干,路上接到线报,说有通缉犯在此出没,顺路过来看看。你们这是……”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云松”身上,眉头紧锁。
牙耳面无表情,身形微动,将英才完全挡在身后,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不是通缉犯。”
文瀛“唰”地一下掏出他那本厚厚的通缉犯画册,翻得哗哗响,精准地停在某一页。他看看画册上那张栩栩如生、标注着“重大通缉犯·云松”的画像,又抬头看看牙耳身后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表情扭曲得像吞了只苍蝇:“额……兄弟,我要是没瞎的话,这、这不能说很像,只能说……完全一致吧?!”
衍和也凑过去瞄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人赃并获。她赶紧打圆场,语速飞快:“哎呀!这事说来话长!超级复杂!简单概括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人吧,他外表是通缉犯,但内瓤……它换芯儿了!懂吗?不是本人!”她努力挤出一个“信我”的眼神。
文瀛一脸懵逼,挠了挠头:“小鬼,你在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