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光依旧落在那块青石上,却摇了摇头:“不用急着动它。”
她抬眼扫过四周的溪岸,眉头微蹙:“这妖气虽重,却散得有些浮,不像是扎根在此处的邪祟。我总觉得,这石头顶多是个引子,真正的东西应该藏得更深,不会这么轻易被找到。”
说着,她又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仔细查看溪边的杂草,声音沉稳:“再找找吧,顺着这妖气的方向往上游看看,或许能发现更关键的线索——我觉得,咱们要找的,应该不是这么个‘小东西’。”
林星遥话音刚落,便率先起身朝着溪水上游走去。弟子们紧随其后,有的蹲在岸边扒拉着杂草,有的则留意着水里的动静,连石头缝都没放过,手里的法器时不时亮起微光,仔细排查着每一处可能藏有异常的地方。溪水潺潺流淌,暮色渐浓,岸边的芦苇影影绰绰,众人来来回回走了大半段溪岸,却依旧没找到妖气的源头,只偶尔在几块石头上感应到微弱的残留气息。
另一边,村东边的陈昊楠几人境遇也不算顺利。他们刚敲开一户村民的院门,还没说上两句,就被屋里的汉子挥着手“扫地出门”,嘴里还念叨着“外乡人别瞎打听,小心惹祸上身”;好不容易遇到个愿意开口的大婶,也只含糊说着“夜里总听见狗叫”,再追问细节,便以“要做饭”为由关上了门。几人转了大半个东巷,问来的信息要么零碎无用,要么前后矛盾,陈昊楠揉了揉发酸的腿,忍不住叹气:“这村子的人要么闭口不谈,要么说些没头没尾的话,想找个有用的线索,可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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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暮色就沉了下来,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橘红,溪边的风也带上了凉意。林星遥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依旧毫无头绪的溪岸,又看了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终是叹了口气,对身后的弟子们说道:“天快黑了,村里夜里不安全,咱们先去村口老槐树那汇合,有什么线索明天再接着找。”弟子们也早已面露倦色,闻言纷纷点头,收拾好法器便跟着林星遥往村口走去。
另一边,陈昊楠带着三名弟子在东巷又转了一圈,依旧没问出有用的信息,反而被村民们投来的警惕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看街边的屋舍陆续亮起油灯,他也不再坚持,对弟子们道:“别找了,到汇合时间了,先去老槐树那跟大家碰面。”
而莹儿一行人,找了大半个村子也没见着温浅月的身影,心里又急又慌,可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也知道夜里在村里乱走更危险。莹儿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的担忧,对同伴说:“咱们先去老槐树汇合,说不定师姐已经在那等咱们了,要是她也没到,咱们再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几人只能点点头,脚步匆匆地朝着村口赶去。
莹儿一行人脚步匆匆赶到老槐树下时,就见陈昊楠他们正靠在树干上歇脚,林星遥则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地望着村巷深处。
林星遥一看见最后一批人过来,目光立刻扫过他们身后——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她心头一紧,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你们温师姐没和你们一起?”
莹儿刚喘匀气,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些,连忙上前一步解释:“我们半路遇到个老婆婆,温师姐说她去问问情况,让我们先往西边走,等她问完就来追我们。可我们走了好久,也没等到她,回头找了一路,也没见着人影……”她说着,声音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担忧,旁边的弟子也跟着点头,脸色都有些难看。
林星遥听完,瞳孔微微一缩,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袖中的玉牌——她忽然想起溪边青石上的妖气很多很杂,又联想到温浅月单独去见的那个老婆婆,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她立刻抬头看向莹儿,语气急切却不失沉稳:“那个老婆婆所在的槐树下,你还记得具体位置吗?能带我去吗?”
见莹儿用力点头,林星遥转身扫过在场众人,目光快速锁定了四个看起来身手利落的弟子:“你们四个跟我走,带上法器,注意戒备。”随后又转向剩下的人,声音严肃起来:“天色已经全黑了,村里情况不明,你们先按原路返回据点,把这里的情况报给秦师伯,切记路上不要分开,也不要随意停留。”
被点到名的弟子立刻站直身体应声,剩下的人虽有些担心,但也知道不能添乱,纷纷点头应下,转身朝着村外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