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过拿出传音符,可火折子刚碰到符纸,符纸就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似的,连半点火星都没燃起来,只留下一道焦黑的印子。再试几次,传音符要么直接化作飞灰,要么就纹丝不动,半点作用都没有。温浅月停下脚步,警惕地望着四周——暮色里,家家户户的门窗都紧紧关着,连一丝灯光都透不出来,整个村子静得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温浅月盯着紧闭的门窗暗自警惕时,一道小小的光影突然从她袖口飘了出来,是系统小六。它晃着半透明的身子,在温浅月身边转来转去,声音带着明显的怯意:“宿主宿主,我们到底多久才能出去啊?这里越来越黑了,我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害怕……”
温浅月抬手轻轻碰了碰小六的光影,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她自己心里却也没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也不知道。我师傅主要教我的是剑术,平日里对心法和招式要求极严,可关于阵法、符箓这些,几乎没怎么提过——我现在连这阵眼在哪都找不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巷弄,语气里添了几分烦躁:“其实我倒宁愿这藏着的妖物出来,跟我正正经经打一架,哪怕打不过,至少有个对手。可它偏偏不露面,只把我困在这鬼地方,耗着我的体力和耐心,实在可恶。”
八名弟子脚步匆匆地回到客栈,刚推开房门,就见秦南阳正坐在桌边擦拭佩剑。他抬眼扫过众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原本十二名弟子加两位师姐,回来的却只有八个,人数明显不对。
秦南阳放下佩剑,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问道:“怎么只有你们八个?还有四名弟子,以及温浅月和林星遥两位师姐呢?”
最前头的弟子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话:“师伯,温师姐在村里失联了。林师姐担心温师姐的安危,已经带着四名弟子去找了,临走前让我们先回客栈等候,还说要把情况告知您。”
秦南阳一听“温浅月失踪”,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猛地站起身,伸手抓起靠在桌边的长剑:“胡闹!夜里的村子最是危险,星遥她们几个人去太冒险了。我也出去找找,你们先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擅自出门。”
“师尊,我陪您一起去!”一旁的秦泽立刻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拿自己的法器。
秦南阳却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不用,你留下。这八个弟子刚从村里回来,心神未定,你得照顾好他们,看好客栈,别再出什么岔子。我去去就回。”说罢,他不等秦泽再劝,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客栈,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莹儿攥着衣角,沿着记忆里的路走了一遍又一遍,可眼前的巷弄却越来越陌生——明明该出现的矮墙不见了,熟悉的老槐树也没了踪影,无论怎么转,都到不了当初遇见老婆婆的地方。她急得眼眶发红,脚步也越来越乱,心里又慌又怕,连声音都带着颤:“怎么会这样……明明就是这条路啊……”
旁边三个男弟子也有些焦躁,其中一个忍不住催促:“莹儿,你再好好想想!温师姐还等着咱们呢,快找啊,别磨蹭了!”另一个也跟着附和:“就是,再晚些天就全黑了,更难找了!”
林星遥听着几人的催促,又看了眼快要哭出来的莹儿,立刻朝那三个男弟子递了个眼神,声音沉了下来:“别催了。”她走到莹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放缓了些:“莹儿,别急,慢慢想。咱们现在可能也被困在阵里了,越慌越容易乱。你想想,当时遇见老婆婆的时候,周围有没有特别的标记?比如不一样的房子,或者哪棵树有特点?”
莹儿用力眨了眨泛红的眼睛,声音里满是委屈和茫然:“我真的记清了!就是有棵老槐树,树下还有张石桌,可现在……到处都找不到!那个地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喊声:“星遥!”
林星遥心头一震,猛地转头——夜色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秦南阳。他一身青衣,手里握着长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星遥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没有找到浅月?”
林星遥看见秦南阳,像是抓住了主心骨,快步迎上去,语气里满是急切:“秦师伯,您来了!我们按莹儿说的路找过去,可之前遇见老婆婆的那片地方,连同那棵老槐树,全都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秦南阳闻言,眉头拧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沉声道:“能把一处地方凭空隐匿,这阵法绝非寻常小妖能布,看来咱们之前拿到的关于这村子的情报,漏了关键信息,误差太大了。”
他抬头扫过四周昏暗的巷弄,目光变得凝重,话锋一转,语气坚定:“现在说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