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去，而是挥手告别，转身往下面的卖部走去。

    “你觉得哪个与我的状况最称？”陶舒眠继续道。

    “你随眼缘就好！”

    “那他呢？”陶舒眠眼神往李穆迟走去的方向瞄。

    “黑底金文的这个。”

    ---

    陶舒眠朝他蹲着的方向走去，左手不安地背在后面……

    李穆迟看她好了，便立马起身，递上一瓶拧了半圈的热牛奶，问：“渴不渴？先喝口牛奶吧。”

    陶舒眠的额头莫名滋起小片的薄汗，凛冽的寒风滑过，激得她不禁打起了喷嚏。

    “不……不喝了，”陶舒眠深呼一口气，“我有东西要送你，不是不是……是大师说第99个顾客的福利。”

    李穆迟懒得拆穿，只好顺着钢丝走：“什么福利？”

    “买一送一……你信吗？”

    “你觉得呢？”

    “信吧！”

    陶舒眠满眼的期待，无比真诚地想要将礼物送达。

    “信信信！你说的我都相信。”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腥甜气息，此刻的陶舒眠准备溺死在这片没有水的海里。

    他们同步走向公交车站，像是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

    直到远处的118路公交车驶来，才有一人开了口。

    “你下午有事吗？”

    停顿半分钟，公交车已经靠站停下，关门待走。

    “没有。”

    ——明天再去心理诊所吧！应该没事……吧。

    “不许撒谎。”

    “我……我明天也可以去的，不算撒谎！”

    李穆迟突然弯腰侧过身，朝着陶舒眠的脸颊真挚地说： “自己的事留在现在，我们的事留在明天。”

    然后，仍觉得不够。

    “任何人都一样！！”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她，语气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

    送走了陶舒眠的李穆迟独自坐在私家车后座，顺手点开“相册－截图－收藏”的重要文件，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十六天前的某张朋友圈截图，内容简单明了——

    〖我怎么才能找到一个愿意陪我吃螺蛳粉的人呢？要超级无敌爆辣套餐！！［求教程］哈！还是冬眠吧！！〗

    可这次的收藏夹里又多出一张没有人脸的俯视角照片，角度无比刁钻，像是刻意营造的不完美。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最终决定将它设置成仅自己可见的桌面壁纸。

    自此，不完美的照片也开始走向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