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福山花錢吊坠
地帮她拖住碗壁,使画面稳定下来。

    “记录一下,你来不来?”

    “来。”

    于是一碗仅有汤底的螺蛳粉和另一碗有些剩余的螺蛳粉一起组进了陶舒眠的屏框栏里。

    终于得到满足的陶舒眠,开始有些没话找话似的问李穆迟关于今天上午的安排和怎么突然打照面的疑惑……

    “上午和许噫一一起去的那个图书馆,”李穆迟又补充,“今天却莫名地冷清……”

    “之后我们结伴同行,再分道扬镳。”

    “啊?他也来啦?”

    陶舒眠震惊失语……

    “嗯,然后又滚了。”

    刻薄的话还是从李穆迟隐忍的嘴里吐了出来。

    陶舒眠也没有蠢彻底,一来二回的解释和东拼西凑的经过,她也大概了解了其中的来龙去脉。

    “我们去消食一下吧?”

    李穆迟将擦好油渍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背上背包拉着陶舒眠就往外走。

    “去哪?”

    “去广场看大妈跳舞。”

    “……”

    ——哪来的毒蛇。。。

    大妈的身影是一个也没见着,但他们的步伐却是同步的默契——在一个残垣破壁、草长莺飞的公园前顿步。

    “这个算命的,八成是个江湖骗子。”

    “哎!那不一定哦!我觉得他算得挺准的。”

    “哈?……嫁入豪门?当贵妇?醒醒吧!靠人不如靠己……”

    两个女生同他们擦肩而过,手里还各带着一串晶珠手链。

    “你信吗?”李穆迟问。

    “不信。”

    “我也不信。”

    正在这时,没有得到他们信任的算命先生蹭身而过,只留下一丝残影和摇摇欲坠的签筒里随时可能掉出来的某根签支。

    “啪嗒”一声。

    掉了根出来,但算命先生却像耳朵里塞湿棉花了似的,没有反应。

    “大叔,你的签掉了……”

    “谁大叔?我可有证的,请叫我大师!!”

    自称大师的人回头一眼便瞥见了手里举着签的李穆迟,眼神里顿时像跳跳糖般噼啪啪地放光。

    “哦哟哟!上上签啊!!”大师一个闪身走到他面前,“那可谓是气——度——不——凡——啊~~~”

    李穆迟受不了这一套,抬手就将签支插了回去,顺便推着恋恋不舍的着陶舒眠往反方向走。

    “哎!你怎么……”大师欲言又止,估计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信命的,有些不知所措。

    陶舒眠第一次挣开他拉着自己袖口的手,杵在原地,一副欲说还休,却又终究难言的矛盾模样。

    她试探性地问:“要不看看……?”

    李穆迟的脸上仿佛被石化了般定格在那一刻,随后僵持了三秒,他坚持的决心开始松动,最后索性直接扭头叫住了大师……

    “大师,您要下班了吗?”李穆迟斟酌着说辞,“有对傻子的钱……你赚不赚?”

    “哈—哈—哈—哈—哈~傻子?不对,顾客就是上帝,你不许乱说!!”

    大师领着他们到一块暖营地坐下,顺次挨个摆出自己的卜卦道具。

    “几年几月几日生啊?顺便具体到几点几分!”大师问。

    陶舒眠认真思考了会儿,才像是确认了答案似的往外吐:“2003年7月28日晚上7点24分,这个够吗?”

    “够了,我帮你看看!”

    大师东一嘴西一嘴,把陶舒眠夸得好似真的要腾云驾雾去了……

    但他并不是乱说的,命盘纸上也有他拂过的痕迹,万年历也没闲着。

    “你也抽一根!”大师猛地抬头看向李穆迟,“你往那边站点!!天机不可泄露懂不懂?!”

    李穆迟闻言也没有跟他争辩,只是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再挪一大步行不行?”

    ——不会是报复他的吧!这个狡猾的大师!!

    “请说,大师!”陶舒眠温弱的声音,在空中流动开,但没能散尽李穆迟的耳朵里。

    ……

    “总而言之就是命中有劫,甚至有些拧巴难解。”

    “那怎么办?”

    “山花錢吊坠看一下,都是赐过福的。”

    大师抬起头看向后面杵着的李穆迟,苦不堪言道:“我没有欺负人,你别这样看着我……”

    陶舒眠捕风捉影般地回了头,只是刚刚他那一脸严肃的神色她却没有看到。

    李穆迟懒得理会他,只是对着转过身看向他的陶舒眠温声细语道:“没事,你就只听好的就行了,坏的都是假的。”

    “臭小子,不许砸我生意!什么真的假的,反正都是真的!”

    李穆迟没有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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