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翻身把她平放在床上:“乖,我们吃药,然后画画好不好。”
说完起身给她拿药,他扶她起身,准备把药放在她的嘴里,但是她咬紧牙关,拒绝吃药。
“乖,吃完药我再给你好不好。”江北哄着她。
她说:“先给我,我再乖乖吃药,你之前已经用这种方式骗我两回了,我不会信你的。”
“之前是因为你的工作和学习太累了,怕你身体吃不消,今天不一样,明天你可以睡到自然醒,乖乖听话好不好。”江北把药放在她的嘴边。
她转过头,起身下床,去拿衣服穿上。
江北看着她:“是要出去跑步吗?我陪你去跑步。”说着也换上自己的衣服。
云清把鞋子穿上打开门说:“不是跑步,是去找别的男人睡。”说完摔门而去。
江北出门去拉她:“等你身体好了随便找,但是现在不行,必须遵医嘱。”
“放开我,没用的男人。”说完甩开他的手径直下楼。
刘致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对话,看到他们两个下楼:“小野猫,过来喝两杯,斗地主,二缺一。”
江北说:“我们跑步。”说完拉着云清的手往外走。
云清甩开他的手:“大晚上的跑什么步。”她走到亭子里,坐在刘致旁。
刘致给她倒了一杯酒:“来吧,借酒消愁。”
云清拿着酒杯就喝,江北夺过酒杯:“你现在不能喝。”
云清直接抢回来:“滚开,要你管。”说完直接一口喝完,她看向刘致:“再倒一杯。”
“好嘞。”刘致给她满上。
江北说:“喝酒只能短暂的缓解你的痛苦,但是会加剧你的症状。”
云清很生气地睨了他一眼:“你现在是要一个正在发病的重度抑郁症患者保持理性吗?对不起,我做不到,让你失望了。”又喝了一杯,她用手捂住胸口,感受着酒精的强烈刺激,让她好受不少。
江北坐在她旁边无奈地看着她,不再干预她。
她看到刘致在抽烟,看了看他面前的烟盒,她想去拿一支,但是手一直在抖,拿不出来。
刘致笑了一声:“我来吧。”他拿出一支,深吸两口他口中的烟,用燃烧端将那支烟点燃,给她。
她接过烟深吸了一口,瞬间被呛到:“咳,咳。”
江北给她拍着背,也不说话。
她又缓缓地抽了一口,咽了下去,然后将烟雾轻轻地从鼻腔和口腔吐出。
刘致:“不错啊,小野猫,无师自通。”
云清不搭理他,自顾自地抽着。
刘致看了正在喝闷酒的李想,递给了她一支烟:“来吧,一起。”
李想接过烟含在嘴里,刘致拿火柴擦亮,给她把烟点燃。
然后把烟和火柴推给江北:“我说哥们,你怎么把小野猫惹着了,刚进去一刻钟,就把她气成这样。”他又看了看云清:“这泪花还在脸上挂着呢。”
江北把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她不乖乖吃药,不配合治疗。”
江北家虽然开着小卖部,但是不经常抽烟,没有什么烟瘾,只是偶尔跟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会抽一支,跟云清在一起的时候更不会抽,怕影响到她的健康。
刘致:“不愿意吃药就不吃呗,好好哄哄,你把她气成这样,不是适得其反。”
江北看着正在低头吐着烟雾的云清,苦笑了一声:“她不仅不吃药,还想用完全错误的方式治疗,我能依着她吗。”
刘致秒懂:“来吧,哥们,喝一杯,咱们两个各有各的苦。”
刘致喝完酒看了看云清的手:“手怎么受伤了,她去房间之前不还好好的。”
江北:“出现幻听了,不能控制自己。”
云清身体瘫在椅子上,止不住的流泪,但是压抑着不让自己出声。
刘致:“哭出来挺好的,哭会吧。”
江北:“阿成哥,怎么样了?”
刘致叹了一口气:“跟小野猫一样悲伤,但是比你家小野猫好点,没自残,小雅正陪着呢。”
云清静静地坐在那哭了半个小时,然后跟李想一起疯狂的喝酒,两人又说又笑的,李想的酒量比较好,还有意识,云清连上厕所都是江北抱她去的。
最后她们两个喝到十一点,李想是张雅扶回去的,云清已经不知道意识为何物,江北给她催吐后,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云清睁开眼看到自己正趴在江北的胸口,想要起身,但是头很疼,身上酸软无力,努力地抬了一下胳膊,很麻,完全动不了。
她抬了一下头,看见江北正静静地看着她,也不帮她,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