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的要死,胃里很空,胳膊和腰都是僵硬的,她努力地瞪了一下腿,想要借一下力,没想到直接横着趴在了他身上,她的腰直接悬空:“啊。”疼得眼泪横流。
江北不再跟她僵持,帮她平躺:“以后还喝这么多吗?”
云清也不说话,无声地哭着,将腰挺直,努力地放松着,想要赶快恢复。
江北仍然冷静地看着她在那蠕动着,但是她完全没有任何力气,胳膊的酸麻感让她表情狰狞。
努力地蹬着双腿,促进血液循环,慢慢地感觉麻感消失了,松了一口气,用手在自己的腰上揉着,慢慢地活动身体,但是后腰特别疼,她翻不了身,也起不来。
她痛哭着:“你真的不管我了吗?我以后都听你的,乖乖的吃药治病、画画跑步,好不好?”
江北终于出声:“以后还用酒精麻痹自己吗?”
“不会了。”她声音轻颤。
“还会追求解离状态的刺激,从而自我伤害吗?”
她噘着嘴委屈地看着他:“那稍微不那么痛的,可以吗?得慢慢来,要不然我会真得很难受,没有愉悦感。”
“以后力道由我掌控,你不许任性。”
“那我有提意见的权利吗?”
“你只能要求轻点,不能喊重点。”
“呜,呜,呜,那我完全没有话语权了吗?”云清抽泣着。
“我可以答应你,慢慢减缓,但是我怎么做,你不能有意见。”江北以一种强势的态度看着她的眼睛说。
云清绝望地看着他说:“我答应你,你快帮我。”她真得受不了了,腰快疼死了。
江北轻轻地给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给她轻轻地揉着。
云清闭上眼,任他给自己按摩,终于没那么疼了。
“咚咚咚。”
江北起身去开门。
张雅黑着个眼圈,端着饭菜:“你们这边怎么样了。”
江北看着床上无力趴着的小小一团,接过饭菜:“快好了。”
张雅转身就走:“累死我算了。”
张雅昨天夜里不仅得照顾张成,还得照顾李想,她害怕刘致不靠谱会刺激到张成,就没让他参与治疗。
虽然按照江北说的方式给李想催吐了,但是她夜里还是吐了两回。
江北把云清抱到梳妆台的凳子上,喂她喝粥:“舒服了吗?”
她眨巴一下她小鹿般灵动的眼睛:“嗯。”
“再有下一次,就不管你了。”江北给她擦了一下嘴巴。
“不会有下一次了,以后都听你的,做一只乖小猫儿。”云清还在哽咽着。
江北笑了一声:“把药吃了。”
“嗯,我现在就吃。”说着就把药放进嘴里吃掉。
“赶紧换衣服,出去洗漱,然后活动一下。”
“嗯。”
江北和张雅两人背着画板,带着张成和云清找了一个风景优美的河边让他们两个画画。
刘致和李想两人走在最后面跟着。
他们两个一个是做技术的,一个正在学服装设计的课程,都有一些画画的功底。
另外四人在旁边拍照采风,也不打扰他们两个,让他们保持专注。
张雅偷偷地给他们两个拍了很多照,把他们两个画画时微笑的表情全拍了下来。
云清在群山后面画了一个很大的落日,然后把能突出他们六人特征的卡通版形象添加在画上,还想象着芍药花的样子,在花草周边做了点缀,整幅画的用色都很鲜亮。
张成画了一条很宽阔的河流,上面有一个孤影在撑着小木船,山峰的视角由近及远,落日躲在群山里,整幅画的用色沉重,线条流畅。
张雅拿着他们两个的画仔细观摩着:“不错,画得越来越认真了。”他们两个之前的画画的都很敷衍,不能聚精会神。
虽然他们两个在工作中很认真,但是每次让他们专注心理治疗时,总是心有恐惧,做任何事都很敷衍,今天确实进步很多。
江北和刘致带着他们两个在溪边跑步,不允许他们偷懒。
云清坐在石头上耍赖:“动不了了,腿疼。”捂着腿。
江北直接把她拉起来:“多锻炼就不疼了,必须跑够三公里,不然不给你糖吃。”他拿着一包水果糖在她的眼前晃。
她极不情愿地被江北拉着跑,但是为了有糖吃,还是努力地坚持着。
张成不愿意跑,一直在走,刘致在后面推着他跑:“云清都跑在你前面了,你不能比一个弱女子还要慢,加油,超越她,把她的糖抢过来。”
张成无奈地被他推着跑,有气无力的。
坚持到最后一百米的时候,云清赖着死活不跑了,也不走,死赖在江北身上,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