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镇上置办年货的云父从人群中路过,他们谈论的话都听到了云父的耳朵里,这些人看见了云父瞬间安静,用一种审视且轻蔑的眼神看着他,云父不自在的赶紧从人群中穿过,急忙回到家中。
“云清呢?”云父情绪激动地质问云母。
“在她房间呢。“云母不知所以地看着云父。
云父急步走到云清的房间门口,狠狠地踹开了门,看见云清正在床上坐着,‘啪’的一巴掌扇到云清的脸上。
“不知检点的东西。”云父大声喝道。
云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脑子瞬间空白。?
秀丽看到眼前的一幕,赶紧护在云清前面:“云叔,你怎么了,为什么打云清。”
“你说为什么,她是不是在外面跟江北鬼混了?是不是去打胎了?”云父言辞犀利,一把把秀丽拉开,然后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到云清脸上。
“什么打胎啊?云叔,你在说什么?”秀丽不解地问。
“外面都传开了,说,你是不是和江北去打胎了,脚伤只是给打胎的事做掩护。”云父怒吼道。
“云清是在纱厂上班时被同事把脚砸伤了,然后我送她去的医院,那个同事昨天还来看她了,云婶儿还招待了她。”秀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云母。
“是啊,昨天那个伤她的同事还有她的领导都来看她了,她爸,你是不是听谁嚼舌根了。”云母赶紧解释道,不想把事情闹大。
“无风不起浪,在医院和你搂搂抱抱,都被孙婶儿看见了,你还和他睡在他爸五金店里的床上,是不是和他打的胎,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做出这么羞耻的事,还要不要脸。”云父愤怒。
云清委屈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叔,他们之间没有做什么越距的事,云清的脚骨折了,他只是把她抱上车而已,怎么可能会有堕胎这种事?是不是那个孙婶儿在瞎说八道,到处造谣,全村就她舌头最长,看我不去撕烂她的嘴。”秀丽愤怒无比,这个死老太婆竟然造一个姑娘的黄谣。
说完就要去找孙婶儿理论。
“站住,还不嫌丢人吗?”云父看向云清:“明天跟我去医院做检查,看到底有没有打胎。
“这是诬陷,这是造谣。”秀丽义正辞严地讲道。
云清委屈且恐惧地看着父亲,一言不发。
“明天跟我去医院检查,然后跟那个江北断了,再跟他见面,我打断你的腿。”云父言辞犀利,不容拒绝。
“我是清白的,我跟你去医院检查。”云清回过神儿来。
云父愤怒地转身离开房间。
“她爸,云清肯定是被冤枉的,她不可能做出打胎这种事的,如果明天去医院检查的话,整个镇上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的,即使没打胎这事也会在整个镇传的沸沸扬扬的,毕竟她和那个江北谈恋爱是真的,还是会被骂不检点。”云母追着云父说到。
“那你说怎么办,她干出这么丢脸的事儿,之前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想到干出这么苟且的事儿,现在传出这种事,我们怎么跟马刚交代。”云父猛踢凳子。
云清听着父亲踢凳子的声音抱着秀丽痛哭:“秀丽,怎么办,我爸饶不了我的,我很害怕。
“没事,我会去找孙婶儿和郑龙算账,肯定是他俩瞎说八道,这个郑龙就是得不到你想报复。去医院开你脚伤的诊断证明,谁再瞎说八道,把证明呼他脸上。”秀丽气不打一处来。
“我去找江北,看看他怎么办,你俩的谣言肯定不出年关被这两个村的所有人知道。”秀丽边给云清擦眼泪边安慰道。
第二天秀丽去找江北和向东,将这两天的事跟他们说了。
江北瞬间心疼得要死:“云清现在怎么样了,我要去找她。”
向东拉着他,理智地说:“你现在去找她,云清会被打得更惨,更会被人说三道四,现在我们应该冷静,想出解决办法。”
江北直接说:“你和秀丽明天去镇医院开云清脚伤的就医记录,然后去厂值班室让领导开一个云清的脚受伤过程的证明给云清证明清白,我去找郑龙。”
秀丽和向东同意江北的办法。
秀丽和向东早早出发去镇里开好了证明。
江北直接找到郑龙,问他是不是他把五金店的事儿传出去的,一开始他不承认,江北把他暴打一顿,如果他不说实话,就把他弄死,后来他终于承认是他把这事儿捅给孙婶儿的,江北让他过年期间在家待着,随时准备作证。
第二天,这件事就传到马刚和马刚妈妈的耳朵里,肯定是马婶儿说的。
腊月二十八这天,马婶儿带着马刚和马母还有两个哥哥来云清家问是怎么回事。
有人看到他们来云清家,就去他们家凑热闹,一传十,十传百,他们家院子里和门口聚满了人。
马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