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鼻子,云清想起了那晚,那晚虽然鼻子受伤了,但是是幸福的,鬼使神差的一吻是甜的,也是她和江北最后的甜蜜时光。
秀丽看了看他俩:“那天你的鼻子是怎么受伤的,我睡觉之前,你还是好好的,一睡醒,就看到你的鼻子是肿的。”
那天秀丽就追问云清半天,今天又提起来了,云清还是一样的答案:“半夜起床上厕所撞到墙了。”
“那得撞多狠啊,我都没听到你嚎叫的声音。”
云清避开她的目光:“你哭了半天,睡得太死了,所以没听见。”
秀丽看向江北:“是这样吗?”
江北轻咳一声:“我又没和你们睡一屋,她说是撞墙就是撞墙了呗。”
秀丽不信:“宾馆房间床头就有灯的开关,怎么可能看不见墙,有故事。”
江北怼她:“不撞墙,难道是我打的。”
“反正肯定有事情。”秀丽不依不饶。
云清想起她和江北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江北,你回去吧,我没事了。”
江北顿时一阵心绞痛,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脏,是啊,他好像没有理由在这。看着云清苍白的嘴唇,今天又失了很多血吧,一定很疼吧。
张了张口,不知道要说什么:“那个,等你输完液,我送你回去。”
云清咬了咬嘴唇:“那个,我还是坐向东表哥的车吧。”
江北说:“他的是两轮摩托车,坐上去很冷,坐到家,你的脚骨都得被再次冻裂。”
向东立马说:“是啊,刚好让江北把三姐秀丽和你一块送到三姐家,再让秀丽骑自行车带你回家。”
秀丽也附和着:“是啊,向东说得对。”
“行吧。”云清只能妥协。
由于输液的药有安眠的作用,云清不知不觉地歪在江北肩上睡着了。
江北发现云清的手冰凉,脸红扑扑的,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有点发烧,就给她盖上大衣取暖。
没一会儿的功夫,输液的药水打完了,在医生拔针的时候,云清醒了。
江北关切地问:“药打完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云清迷迷糊糊地说:“好多了。”
“那我们回家吧。”
云清‘嗯’了一声。
云清站起来走了一步,脚无法支撑,差点跌落到地上,被江北一把扶住,直接将云清抱了起来。
云清看了看周围,推了推江北的肩膀说:“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江北说:“你现在站都站不稳,怎么走,而且你的脚现在骨折了,不能走动。”
说完就抱着云清向摩托三轮车的方向走去。
小心地把云清放在车上,用大衣把她盖好,然后将秀丽她们两个的自行车放到车上,让秀丽坐在车上扶着,接上三姐,把她们送回家。
在三姐的村口,云清跟江北说:“谢谢你,江北,新年快乐。”
江北依依不舍地看着她:“新年快乐。”
晚上七点的时候,云母正在厨房准备年货,村里的孙婶来到云清家。
孙婶进到厨房:“嫂子,做饭呢?”
云母说:“在准备年货,她婶儿,你吃过了吗?”
孙婶说:“吃过了,来你家借个漏斗。”
云母把漏斗拿给孙婶儿:“你家儿媳妇是不是生了?”
孙婶儿高兴地说:“生了,男孩儿。”
云母同样笑着说:“有福气啊,儿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孙婶儿拍了拍云母的背说:“你家云清也有福气。”
云母看了孙婶儿一眼说:“是啊,能找个上门女婿,在家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挺好的,明天祭灶,今天来给我们送饺子馅,云清脚受伤了,他在北屋照顾她呢。”
孙婶儿羡慕地说:“哟,嫂子,是哪个媒人给你家云清介绍的那么帅的小伙子,不舍得告诉我,一米八多的大个,身姿挺拔,很帅气。”
云母听不明白孙婶儿的意思,说:“她婶儿,他哪有一米八,一米六八左右,和我们云清差不多高。”
孙婶儿犹豫了一下说:“怎么可能呢,我儿媳妇刚生,我今天在镇医院看见她,一个小伙子在陪云清看脚,云清还躺在他怀里睡觉,那小伙子还把大衣脱了给她捂脚,可甜密了。”
孙婶儿看了看云母,继续说道:“那小伙子还旁若无人地把她抱出医院。”
云母重申:“你看到的肯定不是云清,肯定看错了。”
孙婶儿自我怀疑了一下说:“你刚不还说云清的脚不是受伤了吗?秀丽也在,还给云清买个棉拖鞋,我不可能看错。”
这时云清拿着拐杖,马刚扶着她,一瘸一拐的进厨房:“孙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