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看见云母就问:“嫂子,云清和江北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和江北睡了,是不是打胎了,你们这事儿可是做得不地道啊,打胎了还瞒着马刚,这不是欺负人吗?这云清平时看着好好的,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呢,”

    云母赶紧倒水解释:“这些都是谣言,她之前和江北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我家云清贫血晕倒过很多次,你是知道这事儿的,近的街坊邻居也都知道的。去年冬至那一天下大雪,她替她爸去养殖厂送料了,正巧赶上风雪很大,回不了家,江北就把她带到五金店,刚好赶上她来月事,她扛不住那么冷的天就晕倒了,在店里的床上休息了一下。郑龙去店里买螺丝时,就看见她了,这事就一传十,十传百的,越传越变味,养殖厂还有云清送货的记录,这些都可以查。她前两天确实是上班时脚受伤了,去镇医院看伤,孙婶儿还在医院看见她了,怎么会是打胎。”

    秀丽将证明文件交给江母。

    “这是云清脚受伤的就诊记录,和纱厂开的脚受伤的工伤证明和赔偿医药费的证明。”云母把文件拿给马婶儿看。

    秀丽冲着郑龙喊:“郑龙,你说你那天在五金店看见什么了,给大家伙说清楚。”

    郑龙是被江北带过来的。

    他把那天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我那天看到云清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地坐在床上,江北在照顾她,两个人都衣着完整,并没有发生那种事。”

    云母接着郑龙的话说:“她马婶儿,你见过我们家云清贫血时的症状的,是不是跟郑龙说的一样。”

    马婶儿沉默了一下,对马母说:“嫂子,云清确实是贫血,这些我是知道的,这儿也有医院和工厂开的受伤证明,还有郑龙的证实。看来这些天的传言就是造谣,不是真的,这什么话传的嘴多了就变味了。云清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乖巧本分,做不出来那种事。”

    马母看到这些证据,一时也说不出其他话来:“我们也相信云清,只是这些传言越来越多,心里不踏实,现在既然事实已经清楚了,我们也没啥可说的,年后就让他们办事把。”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虽然还是有人议论,但是没有那种一边倒的骂她的声音了。

    云清的脚也在不断地恢复,可以不用人扶着慢慢走动了,生活一切如旧,只能心里默念“江北,新年快乐。”

    大年初二那天,三个姐姐都回娘家了,三姐一进门就进屋看云清,心疼地看着她:“云清,脚还疼不疼啊。”

    云清一看见三姐,就扑进她的怀里:“三姐,我好想你,宝宝还好吗?”

    云香摸了摸肚子,宝宝很好,然后抱了抱云清:“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受了不少委屈吧。”

    “他们都是造谣,已经澄清了,别担心了。”云清不想让三姐担心。

    “瞧这小脸儿一点精神都没有,是不是想江北了?”三姐摸摸她的小脸。

    “是有点想他,不过时间长了就好了,不是说时间可以遗忘一切吗。”云清反倒安慰起三姐。

    三姐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要是能够用时间遗忘一个人,那每个人就都不用吃爱情的苦了。”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风平浪静的。”

    “三姐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酱香鸡腿在厨房热着呢,快起来吧。”三姐帮她穿上外套。

    这时马刚进到房间:“云清,婶儿让我叫你出来,准备吃饭了。”

    “嗯。”

    云清站起来,马刚要去扶她,云清下意识地躲了一下:“那个,马刚,你不用扶我了,我可以自己走了。”

    三姐见状:“你让他自己慢慢走吧,现在骨头长好了,得慢慢锻炼。”

    “嗯。”

    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家里的钱被用来给爸爸治病,他有腰疼病和支气管哮喘。除了弟弟云华有白面馒头偶尔有肉吃,其他人只能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口肉还有白面馒头,平时只能吃杂面馒头和红薯干,所以云清和三姐如果有鸡腿吃,就会很开心,

    一瘸一拐地跟三姐走到厨房。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弟弟云华和大姐的儿子小帅和二姐的儿子小伟他们仨一个人拿着一个鸡腿在啃。

    云香很生气朝他们吼:“还没开饭呢,你们三个就把鸡腿吃了,你们把鸡腿放下,这是给云清带的。”

    说完就要从他们手中夺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