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的最后一刻就是宁洵雪因为成丨结而布满红晕的脸。
困顿包裹着他的大脑,即使睁开了眼也依旧迷茫。
但肩膀上似乎靠着一个温热的身体,尤利乌斯这才发现宁洵雪恬静地蜷缩在自己怀中。
他睡着的时候显得很乖,眉眼沉静,睡得脸蛋发红,粉粉的唇也微微张开,唇瓣上的咬痕依旧清晰可闻。
与往前不同的是他的后颈干干净净。
这次尤利乌斯行动困难,没能咬到。
想到这他有些不甘心,但是他不想惹宁洵雪生气。
他叹了一声,宁洵雪却被惊醒了。
他像是没睡够,靠在尤利乌斯肩头打哈欠,呢喃道:“还要睡。”
“嗯,你睡。”
宁洵雪嘟囔了几句尤利乌斯听不懂的话,随即将脸埋进了他怀中,没一会呼吸再度变得悠长。
尤利乌斯感觉肩膀上有股热热的呼吸,他僵着身子,生怕再一次把宁洵雪吵醒。
可是事不如愿,几乎是宁洵雪才睡下去还没两分钟,病房的大门被人撞开,来人冒冒失失地冲进尤利乌斯的房间。
“殿下!不好了!”
撒特利头上还抱着纱布,着急地冲了进来。
“吵死了。”
尤利乌斯试图通过眼神杀叫他安静下来。
可撒特利突然变得很没有眼色,咋咋呼呼道:“太子殿下被刺伤了!”
宁洵雪再次被吵醒了。
他在被子里面重重掐了一下尤利乌斯的伤口,在尤利乌斯的痛呼中不悦道:“你们真讨厌。”
撒特利没想到宁洵雪也在,看到他还有些发愣。
“你……”
宁洵雪掀开被子,打掉了尤利乌斯递来的手。
他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不高兴地穿上皱巴巴的护士服。
撒特利说:“我给你去找一身新的吧。”
这衣服上还有些不雅的东西,可不好叫人看见。
宁洵雪一想也是,干脆套上了尤利乌斯的病号服。
Alpha的衣服对他来说很大,单单只是上衣就如同短裙一般。
尤利乌斯盯着他看,眼神忍不住下移,慢慢地锁定了圆润的……
等等。
他瞬间扭头,发现撒特利也在盯着宁洵雪。
撒特利看得入迷,全然没有发现尤利乌斯的视线。
“亲爱的撒特利阁下?您在往哪里看呢?”
撒特利瞬间回神,“殿下、我我我我……”
宁洵雪转进卫生间,“去给我拿衣服。”
他当然不可能就穿着这一件衣服出去乱晃,宁洵雪还是要脸的。
撒特利瞬间夺门而出。
尤利乌斯记在心里了。
宁洵雪咬着洁口器靠在门口看着尤利乌斯。
“你对他生什么气?”
尤利乌斯直白道:“我不喜欢他的眼神。”
“露骨,恶心。”
宁洵雪被他逗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似乎和他上过床。”
“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
他别开脸不想说话。
宁洵雪噗嗤一声笑了。
撒特利将衣服拿进来,随后主动避了出去。
“我得走了。”
宁洵雪套上新的护士服,将头发熟练地盘好。
“再见,殿下。”
他眨眨眼,忽然从撒特利送来的衣服口袋中抽出一张名片。
他在名片上留下一个吻,再将名片放在桌子上。
“记得梦到我。”
病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撒特利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他回到房间,发现尤利乌斯正扶着墙往放了名片的茶几上缓步走去。
“等等尤利斯,我帮你!”
尤利乌斯不许他碰宁洵雪给自己的东西,“你身上一股臭味。”
撒特利只能委屈地站在门口,“哦。”
尤利乌斯终于拿到了宁洵雪留下来的名片,上面还有他身上桃子味,仿佛他还站在自己面前一般。
他宝贝地将名片收好,又问撒特利皇太子被刺杀的具体情况。
大概是凌晨四点左右,太子病房内的呼叫铃响了,守在套房内的值班医生认为皇太子已经苏醒,但前往查看时却被守在门口的警卫告知里面毫无动静。
但呼叫铃不可能自己拨通,于是他们推门而入。
黑暗中皇太子似乎坐了起来,警卫低声呼唤了几声,在没有回应后打开了灯。
皇太子靠坐在床头,而胸前被插入了一把刀
好在发现